向裴说他的新歌写完了，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和乐队一起演唱，梁彰让向裴先哼几句给他听，他想当第一个听众。向裴便试着哼了几句，很平淡的调，听起来有伤，梁彰莫名心酸，说好听他还想听听完整的。

向裴笑声：“就算是两个女生，亲嘴也有过了吧。”

梁彰突发奇想：“你说我们要是两个女的就好了，还能手拉着手一起逛街，甚至亲亲嘴也没什么。”

他没有更吻去，只是浅浅着梁彰饱满的，再没有超过接吻的其他东西，他想告诉梁彰，男生之间

梁彰双手兜，悠闲地站在街角，风从他掠过，他缩了缩脖，脑袋上没有发遮挡，冷上很多。

走到夜市那一截，人突然多了起来，几对侣迎着他们走来，又或和他们肩而过。梁彰和向裴中间隔了一个拳的距离，不远不近，像那关系不错，但也不太熟的朋友，偶然在街上碰到了，着沉默着同路走去。

房间黢黑，向裴没有开灯，他把梁彰抵在墙上，手心垫在梁彰的脑袋，一手拖住他的，切地吻着梁彰。向裴的嘴也没有温度，梁彰的嘴却有，极了，得向裴全烧起来。

“行，以后坐我面前唱给我听。”梁彰的睛太亮了，以至于向裴不敢直视。

向裴看着前面空旷的街，不知想起了什么，神秘地说以后给梁彰弹着吉他唱。

趁梁彰碰了碰向裴垂在大的手，勾着他的小拇指，向裴的手指是冰凉的，梁彰全也凉了。

前面两个女生手挽着手走过去，梁彰突然笑了，向裴转过来问他笑什么。

南川的夜晚不像昼城那样闹非凡，梁彰说因为他们不在市中心，市中心的广场有很多人，比这里吵闹很多，有时候他很喜人多的氛围，偶尔也喜人少的街，而且南川晚上的治安很好。

裴和梁彰一起离开医院。尹静和梁安生还在上班，梁彰因此敢在外面多停留一会儿，反正天气不像立要落雨，梁彰说不如他走着送向裴回宾馆。

向裴拉着梁彰的手，跑过人群，跑过红的蓝的黄的广告牌，碰到无数个人的肩膀，回到宾馆的房间。

梁彰盯着向裴的嘴，很清晰明确地评论。

前面很吵，好像有家面包店在活动，一个扩音喇叭不知疲倦重复一句话，听得人疼，店门堵了一堆人，梁彰和向裴被人推得向后。梁彰任由摆布的样，注意到没有人贴在他们边。

“哦，好像也是，”梁彰了后脑勺，“亲嘴这事，还是男女比较正常。”

向裴默不作声听着梁彰的话，他心里有好多东西在逐渐碎掉，化成渣，从他的肤，最后只剩了一副躯壳。

“我想牵你的手，”梁彰惆怅地笑，风得牙齿冰凉，“可是我如果这样了，别人会骂我变态、恶心，他们会说我的不对。”

一秒，他握住梁彰的手，另只手放在梁彰的寸上，于是风掠过他的手背。有一个人撞了一向裴的肩膀，回准备歉又闭了嘴，奇怪地盯着他们。

向裴没有表示反对或支持，随意地往前走，梁彰同样无言跟上了他的步伐。向裴走得很慢，一步赶上他往日的两步，梁彰知他想要延时间，但没有说破，默契地陪着向裴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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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对在哪里呢？不偷不抢，喜一个人不可以吗？”

向裴还是没有松开梁彰，他问梁彰怕不怕。梁彰摇，说怕个。

依然没有什么人在他们周围，面包店的大喇叭很好掩盖了梁彰的声音，只有向裴能听到。梁彰说：“我们不该牵手接吻拥抱，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