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得到了医生的尊重心变得愉悦起来。

她迎着医生来到二楼的台上，半开放式的玻璃墙面镶嵌在外延的山上，如今夜幕降临，整座城市的灯火如同燃烧的熔岩一般淌在他们脚，这里视野极佳，居临的俯瞰，让在其中的人受到天神视角，这里也是兰夫人招待贵客用的金粉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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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被撤换去，胡桃木的方桌让他们的距离相隔更短，显得更为亲密。陶汛脱去外衣里面宽松的红羊绒衫，雪白的脸被气熏的微，兰夫人看着他乖巧地坐在医生边，就像一颗会动的糖。

兰夫人笑着问医生：“这是你给自己准备的圣诞礼吗？”

这是她第二次探问陶汛的由来，戏谑的语气像是讨论一菜品，毕竟那个孩看起来实在是味。

“当然。”医生抬手拂去陶汛鼻尖上细密的汗，轻声应：“之后，我会好好品尝他。”

兰夫人看得医生并不愿意和她分享这上好，无奈之只能先传唤侍者传菜。

前菜是焗蜗，用烧化的黄油烹香大蒜及蘑菇，最后用盐调味，上苦艾酒油作为酱，在上桌前五分钟收至稠，保证在客人用餐之时依旧留有温的度。

陶汛看着那些缩的蜗卧在一朵朵的蘑菇盖上，白的油酒浇淋在上面，凝一层光的，那看起来像是肚脐的菜品让从小用中餐的陶汛没能生所少。

医生看着他满脸写着不愿，却怀着恶劣的想法同银叉将棕的黄油蜗喂给陶汛吃。陶汛向来不会拒绝医生的喂，他张开嘴，咀嚼着那颗他并不喜的奇怪粒。

兰夫人则认为还有更加有趣的方式，要想与人调，就用银叉穿上两枚蜗，自己先咬取一颗，再将另一个喂给别人，如此即可挑起，往后的主菜甜之无味，嚼蜡一样磨蹭吃完整顿饭，急不可耐地与对方才是真正的饕餮之宴。

这菜原本是兰夫人为自己准备的，她希望医生能用这样的方式和自己共度良宵，但很可惜，风月场上的把戏被人识破，这隐晦的乐趣早已有人捷足先登。

“你和你父亲一样不解风。”兰夫人勾起红，颇有些落寞地说，“他看我的神和看桌上的鱼酱没什么分别。”

“请您原谅，他中只有他温婉的妻。”医生漫不经心地解释，招手让侍者把陶汛桌前的菜肴撤去。

“好在他是名伟大的艺术家，为我画的肖像画我的如珠如宝。”兰夫人怅惘地回想着她与秦先生的一面之缘，她被他的作品及相貌迷得心驰神往，“还有那副《阿拉克涅》，我至今相信我与画中蛛女是有共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