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终于能搂上池屿瘦的腰，透过薄薄的衬衣仍能觉到他的度。他们慌、生涩，即便不小心磕破嘴也没人愿意停，赵清晏意识地闭上，泪往外冒。

“她说，‘我们是一家人’……”

确实无法原谅，他自己都没能原谅自己。如果没有那场大火，兴许他们会是普通同学，谁也说不好会不会哪天就搅和到了一起，接着再相。如若事真是那样，那还会有今时今日拥吻过后的泪么。

“我好恨你，”池屿说，“我好恨你，赵清晏，我真的，永远都没办法原谅你。”

他没用话语回应赵清晏，而是欺吻住对方毫无血的嘴。

“你报复我吧，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让我偿命也可以……”赵清晏不假思索地说，“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客厅里只开着沙发旁的落地灯，黄的光线洋洋的，好像那时候他们住在小院里时，床的那盏台灯。

赵清晏搂着他，缓缓地说：“我知说对不起没用，可我还能怎么办……如果你让我偿命，我现在就可以死在你面前，只要你乐意。

发愣也就是那几秒钟的功夫，反应过来的赵清晏同样切地回应他。

池屿脱去了他的伪装，疯狂地探索赵清晏齿间的每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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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年寄来那么多东西，妈都舍不得用，都留着。

他们之间，谁也没想过还会有这样亲密接的一天，这个吻来得太意外。赵清晏几乎是傻愣愣地任由他吻着自己的，任由他的探，与他纠缠不休。池屿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地让他微微仰起接受这个吻。

这样的念让他不齿，可又控制不了。

“她特别想你，让我一定要叫你回去，让他们再见见你。

赵清晏在这场亲密接里显得被动，但他知——他一也不想反抗，他恨不得池屿现在就剥光他。

这样激烈的亲吻很容易调动起更近一层的念，池屿的手不知不觉间摸到了赵清晏衣服摆，就好像他们第一次差枪走火时那样，钻去抚摸他瘦弱的腰。如果再往，大概这夜他们将会时隔四年的赤相见。

但池屿停了。

约莫他仍活在过去的罪恶里，这话说来也只是再补充说明“偿命”二字。可池屿却听得快失控——他格外地清醒，却没能里像平常一样用淡漠的表掩盖所有绪。

他说了许多，可池屿都不应声。池屿就像是睡着

在池屿摸上他的腰，想要解开他的那一刻，池屿停了。他松开赵清晏的，手也回归侧，然后像所有气力都在那个吻里消磨净了般，垂靠在赵清晏上。

赵清晏能觉到他说话时的鼻息落在自己脖颈，又又痛。

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甚至两人的鼻尖都撞在一起，没谁还记得只要稍稍侧过，就让距离能更近一。

明明是他拽着赵清晏，可说完这句他又狠狠甩开，接着毫无预兆地推向赵清晏的肩膀把人死死地摁在门板上。

也许池屿早就想这样然大怒，他隐忍得太久太久。

“但爸妈真的不知，真的，你就相信我这一，他们是真心把你当成自己孩。哪怕你真的想跟我们划清界限，再回去看一，就吃一顿饭都可以。

赵清晏睁大了双任由泪汩汩不断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