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这时候再来看星星，后年也是。”

“还早呢。”

——我这辈都想对你好，只要你愿意。

赵清晏垂，将手机摁亮又摁灭：“不知，第一次见你我就知，我想对你好，现在也是。”

也许赵清晏在别人面前有些装模作样，可在池屿面前，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当弱智。他问池屿这样那样的题，池屿便言简意赅地指一二。

偏偏就在这时候，隔永远第一名的池屿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来找赵清晏。一旦揭开了那层隐忍的面，便如覆再难收起来，即便只是隔着两层楼，在见不到赵清晏的每分每秒，池屿都觉着煎熬。

“那我们要上同一所大学，以后在同一个城市工作。”赵清晏一边想一边说。

只有赵清晏自己才知，每次考试前他是怎么使劲儿背书、怎么让池屿指导他这样那样的。

蔡成了“弃妇”，他一边看着别人努力学习而不安，一边继续当吊车尾。

蔡费尽心思安排的追女神计划，他们玩得倒是开心，回去的时候赵清晏还意犹未尽。可惜罗小山看完了星星就翻脸不认人了，一路上只跟蔡聊小说，别的一概不提。

在被“学习”支的期间，另一张单人床已经完全成了摆设，池屿不愿放过最后一亲昵的机会，持跟他挤在一张床上睡。赵清晏二开始冒来的黑圈，在三这年压没有机会好转，池屿每每注视他的侧脸，就会注意到这个，然后不可抑制的心疼。

相比之池屿轻松得多，甚至还有工夫看看外国原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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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不惑回来就可以啊。”

“我想有天，我和你，小川哥，小山，还有王不惑，再一起去球坪放烟火就好了。”

“会的。”

三的动员大会上，不少成绩堪忧的学生都被调动得激满满，誓死要在最后这一年时间里再抠来几十分。赵清晏越听越觉得心里惴惴不安——旁人看起来赵清晏就是天才，每天该玩的没少玩，周末还时不时跟同学去打游戏，自习课上也常常趴在桌上睡……比起他前十名的成绩，这样的人生简直太让人羡慕。

池屿抬起，地舒了气：“……以后换我对你好。”

吧。有时间回来看你们。

于是每天午休、晚饭时间，他们俩都在一块儿，而且常常是在场的暗角。他们俩坐在废弃的乒乓球台上，赵清晏争分夺秒地复习，池屿就看着他的侧脸，时不时抬手他蓬松的发。

这一年被大人们定义成“人生最重要的一年”，于是寒假和节也被补课占据了大半。赵清晏还没尝到更多“恋的甜”，就被学习折磨得疲力尽，在为数不多的假期里他经常睁开始复习，直到闭，再多说几句话的力都没有。

有些人不必什么力气就能当天才。

“发完了？”

的滋味他们还没尝过瘾，地狱般的三就来了。

“好。”

“早是早，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玩了！”赵清晏看着他眨眨，“我其实想去泡温泉的。”

“好。”

“那你怎么会喜我？”

其实从一开始，老师就在隔三差五地提醒学生们不能懈怠，可大分人都和赵清晏一样，没把这些场面话放在心上。直到教室后面漂亮的黑板报被去，只留“距离考还有XX天”的字样，就算垫底如蔡，都被这几个字惹起几分张。

池屿捺着跟赵清晏更一步的冲动——他们都必须考好，去到同一所大学，才能保证一直在一起。

“哈哈对，你说的对。……三毕业的时候咱们去哪里旅游啊，要不要带罗小山？”

第48章 不可以

“嗯，王不惑说禽，让我们少吃呢。”赵清晏的语气没了之前的开心，带着些不易察觉地伤，“屿哥，你怎么会喜我啊？”

“不知蔡什么时候能追上罗小山啊，我看着都替他着急。”赵清晏说，“其实罗小山要是跟蔡消化，我觉得还不错，她那个破烂脾气，也只有蔡能惯着吧。”

谁也说不更矫的话来，就像好朋友之间对未来好的期盼一样，赵清晏淡淡地说了许多以后想的事，想和池屿一起的事。池屿听不来这话里蕴的究竟是那定义，他满心都沉浸在初尝的好里。

池屿支着看窗外，察觉到蔡的目光立刻转向他：“小声说，他睡着了。”

蔡哭无泪，想找赵清晏来个场，回去路上还能在车里闹腾闹腾，结果一回，赵清晏已经倒在池屿上睡着了。

可赵清晏不是，他需要牟足了劲儿，才能爬到常人之上天才之。

“还有小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