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赵清晏估摸着他不会回答，后面的话题都考虑了个大概――接来可以说王惑考得不好，然后被改名王不惑；还能说上次跟池屿结仇的罗小山，其实成绩好的。

池屿没说话，他也不在意，接着往说：“我考了双百，厉害吧。”

什么时候才能去，赵氏夫妇又会不会找过来，赵清晏心里也没谱。如果不是这么个漆黑的地方，要跟池屿待在一块儿一整晚，赵清晏还觉得乐呵的，他从没在别人家过过夜，连隔王不惑家都没住过。

瓢泼大雨来得毫无预兆，赵清晏挨着他，为了壮壮胆，找着话题跟池屿说话：“你成绩好不好啊，期末考了多少分啊。”

听见这话，池屿的气不客气起来：“觉得我没妈可怜是么？”

“你爸妈一定很开心。”

“还好吧，我也不知。”赵清晏犹豫着说，“……你考得好吗？”

一旦安静来，有风草动都显得可怕，更别说赵清晏已经在脑补恐怖画面。忽然，轻微地脚步声响起，他知是池屿却仍旧觉得害怕，连忙爬起来，摸着黑去抓池屿：“好吓人，我们要么去吧，里面有灯！”

“嘘――”池屿示意他别说话，两个人屏住呼认真地听，可里面再没有声音传来。

池屿说：“你嘛老找我。”

“那关上吧。”池屿说完，一站起来。

“对不起啊……”赵清晏垂丧气地说。

“不是，真的有！”

池屿动了动，却没甩开：“你怕？”

第13章 废弃的地溜冰场（）

忽然，从地室的冒一响动，赵清晏吓得抓了池屿，拼命往他上靠：“那边有声音！有声音！”

赵清晏没抓住，就看见黑暗中池屿模模糊糊的影，走向门。他压不敢朝别的地方看，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只见池屿利索地将打横的椅踢开，厚重的门霎时回弹关上，发闷闷的响声。外面的雨声霎时被隔绝开来，短暂过后，空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声。

池屿没说话，外面雷声轰隆隆的，把气氛得更加沉闷。

“刮风的声音太吓人了……”

“你是不是不说话啊……”

“算了，”池屿稍稍往旁边挪了挪，不愿意跟他靠得那么，语气也不自然地说，“随便你吧。”

“不是不是！”赵清晏慌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特喜你……可以么……”

手臂，挨得更了。

如果沉心来仔细听，还是能听见外面的雨声。

看得来，池屿跟他完全是两路人。

赵清晏愣了愣，傻笑着接话：“其实我每次都考双百的！”

在地室里不见一丝光，就是面对面也许都看不见影，池屿不喜跟别人太近，想松开手，赵清晏反应飞快地牵住他，说：“别松开，松开我都不知你在哪儿了……”

赵清晏说：“会不会有鬼啊？”

池屿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在福利院，总是孤零零一个人；赵清晏却不同，在学校里人缘还好，在院里成天跟王不惑在一起玩儿。可越是这样，赵清晏越想跟他说话――孤零零的一个人，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怜。

结果池屿总是那么乎他的意料，竟还认真回答了：“嗯，很厉害。”

他越说声音越小，心虚又害怕。

“还可以。”

他们俩说着话，也不知外面是什么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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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

赵清晏如实说：“我想跟你玩……想对你好。”

池屿一边安他，一边给自己壮胆：“听错了，没声音。”

他没抓到池屿，反而是池屿反手抓住了他：“不去，去有人来找我们都不知。”

“找地方坐着吧。”池屿见识过赵清晏没没脸的纠缠，现在被困在地室不两个人挨着，确实有可怕，他没再拒绝赵清晏的亲近，拉着他摸着黑，找了空的地方靠着椅往地上坐。

赵清晏在心里琢磨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生怕惹恼了旁边的人，前面所的一切又功亏一篑。结果他还没开，池屿这座小冰山却有了化开的迹象。

尤其是，原本池屿至少还有妈妈、有家，而几个月前的大火，让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变成了孤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