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惑不敢吭声，匆匆将碗里剩的两饭作一扒嘴里，动作飞快地将碗筷收厨房，捂着嘴生怕自己吐来似的往门跑：“唔……”

他们俩都一个礼拜没说过话了，王惑其实早憋坏了。看见赵清晏主动前来示好，他完全捺不住。

赵清晏回看了看罗家的门还关着，说：“不急，你先咽去！”

王惑忙不迭地，一边努力地吞饭，一边拉开纱帘走到院里。好半晌他鼓鼓的两颊才消去，吃力地问：“……去玩？”

“嗯呐！”

“……我不跟池屿玩，”王惑狐疑着先开为，“你要是去找池屿，我不去。”

赵清晏翻了个白：“不找他，我跟你说――”

他凑到王惑耳边小声：“小川哥晚上去找女朋友！我们去看看不！”

估摸着，王惑也跟他差不多，早忘了罗小川还有女朋友这事儿，跟先前的赵清晏如一辙的惊讶，然后同样小声地问：“小川哥让么。”

“我们悄悄跟着去呗！”赵清晏说，“你不想知小川哥的女朋友什么样么！”

王惑眉一一低，神怪稽地思索着，显然他已经记不起那张照片上的大得什么模样，只记得得像班，但不是像他们班的班。

赵清晏见有戏，继续撺掇：“去吧，说不定小川哥的女朋友还会请我们喝冰茶！”

他太了解王惑了，这话瞬间击溃了王惑的迟疑，忙不迭地：“好！”

“你就在你家里等我，等我看见小川哥门，我就来叫你！”

“好！”

他俩合计完，就假装若无其事地各回各家，就等着罗小川门的动静。这计划放在罗小川上特别容易实施，因为他一门就会被他妈和他妹联合起来好一顿叨叨，导致他每回都摔门而去，动静特大。

赵夫人看着赵清晏鬼鬼祟祟站在门边，也不知臭小又要玩什么把戏，叮嘱了声：“去玩可以，十钟之前要回家。”

赵清晏比了个“嘘”，再哑着嗓应声：“知啦――”

没过五分钟，隔的骂声越来越大，随着罗阿姨一声，“你死外边儿别回来了！混账东西！”，爆发一声经典又传统的摔门声，接着罗小川便气鼓鼓地从赵家门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