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要陪你去抓的！”戎策了脑袋，早上心梳理的发已经被他成了鸟窝，“行了行了你别哭丧着脸了，我这就带你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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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学完这页纸，我陪你去后院抓蚯蚓好不好。”“不好！”“那我陪你去池塘抓泥鳅？”“也不好！”“那我给你去厨房偷心？”“妈妈说吃多了胖！”“那你想怎么样。”“我要逛窑！”“你才多大你还想逛——那地方！”

陪小孩抓了一午的蚯蚓，戎策刚买的西装已经染成了土黄，还粘着几杂草，狼狈至极。而叶小少爷已经变成了泥猴，被两个人抓去洗澡。不过这一午，戎策倒是收获了不少豪门的八卦，一大半是来看小泥猴的老仆讲给他的。

戎策一直在叶家待到夜，等叶夫人和小少爷都就寝之后才走这座空空的宅院。看门扫地的阿福在叶家门兢兢业业扫着初秋的落叶，看见戎策要走急忙追上去，“夫人不是说，让戎组住在裕来房间？”“夜里夫人与老爷一同就寝，又有警卫值班，不缺我一个，我还有些事理。”阿福没有继续纠缠，回去扫门前掌大的地方，戎策抬看了看红底墨黑字的招牌，突然

戎策蹲在地上捂着睛，既然叶夫人这几天不门，不需要他的保护，他准备今天晚上就去跟战文翰撂挑，谁想当保姆谁来。叶柏啸看他有些崩溃，小椅凑近了看他，“你陪我去找大哥好不好？”

也不知真假，戎策只能总结来，这一家凄惨的，三个妻给老爷生了六个女，除了老大承父业，老六将将五岁，其他的孩几乎都自立门，离家不归，说是上海名门世家，其实日渐衰弱，表面繁荣罢了。

算命的说叶老爷一生杀伐过多，克妻克，结发妻难产而亡，续弦妻年纪轻轻撒手人寰，第三任妻，也就是葛茹风，星象大富大贵，可以帮助叶老爷避难。老仆又说，叶柏啸生的时候正值中午，缺乌云蔽日如夜晚，电闪雷鸣，狂风暴雨，玄乎的像是说书的。

要吃掉公主！”小孩翻着一本黑白的画本，估计是还不识字，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倒着读。

葛茹风与丈夫了别，戎策抱着小孩护送她上了车，又把小男孩放到后座的座椅上，小家伙却不肯规规矩矩，一坐在车底铺的垫上。戎策看来，大约是这小家伙一直喜坐在地上，家里人拗不过他，所以这才会在这放个小圆垫。戎策回忆着自己时不时被座罚睡地板的景，心生一阵苦涩，自己竟然羡慕起一个五岁的娃娃来。

小家伙玩得正开心，应付着喊一声“叔叔”，转又去看画本。戎策急忙转回，“我今年才二十五，叫哥哥就行。”“二十五？倒与我家二少爷一个年纪，是要叫哥哥。我们家小六格活泼一些，麻烦你看着他，不要让他玩。”

戎策有诧异，问，“是因为不喜新妈妈吗？”“嗯！小最不喜我了，大也不喜，二哥喜我，可是二哥不喜爸爸……只有大哥最好了。”叶柏啸说着要哭，眉一皱尽显委屈，“你也不喜我！你都不陪我玩！我想去挖蚯蚓！”

“你大哥在军营，小孩不能去。”戎策把他抱起来放回椅上，“你其他哥哥呢？怎么都不来看你？”“他们都走了，”叶柏啸噘着嘴的样像广告上的娃娃，兮兮的，“他们说我爸爸妈妈不应该在一起，爸爸把妈妈娶回家，哥哥们就都走了。”

戎策了额冒的薄汗，他预到了接来的几日本不是什么保护目标，而是看孩。毕竟，在戒备森严甚至有一个班的警卫驻扎的叶府，谁敢来暗杀夫人。戎策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坐着，不，已经不顾形象躺的大王，觉自己被表面善良的叶夫人摆了一，正规警校毕业的侦缉少校，给人当了没酬劳的保姆。

“在南京的几日我不小心受了风寒，这几天不准备门，戎组若是不嫌弃便在我家住。听裕来说你们认识，不如你就住在他的房间。”葛茹风一副主母风范，在家相夫教，还理着家务。戎策总觉得有惋惜，毕竟是留学归来的学者，现如今只能教教小孩。葛茹风以为戎策不善言谈，便继续说去，“这是我的儿，今年快要六岁了。柏啸，叫叔叔。”

确实是保姆。戎策第三次被叶夫人差遣去教小少爷读书，而不必陪着她的时候，他已经接近崩溃。若是一般人家的小孩倒好，就算是调捣，戎策吓唬一顿立刻安静，但叶柏啸是军门世家的小公，上面爸爸妈妈哥哥着，从小无法无天惯了，不吃戎策这一。戎策也没办法像对待顽固的敌人一般揍他一顿，想来想去只能好声好气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