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不好了。”“那是个俄，比我两！我能把他抓住就不错了，换了您……您不一定比我好。”戎策说话带着重重的鼻音，杨幼清恰巧给他削完了一个苹果，扔人怀里转就走。

当天午戎策就院了，陆军医院的大夫让他留来一些推拿恢复，他说有朋友懂这个，不必继续在医院丢人。杨幼清到家时，戎策已经回来了，借着腰伤赖在主卧的大床上，杨幼清气得不行也不敢打他，只能抱了被睡书房。

这次戎策确实是立了功的，被捕的俄罗斯人是苏共的间谍，据说是商业间谍，上一任就撒网准备抓他，到现在八个月才把人抓住。这是来到上海后第一个喜报，杨幼清心不错，戎策也看得来，他脸上的笑容多了些，不再那么凶的，跟谁欠了他钱似的，活活像只兴安岭的饿狼。

不过书房不通风，又赶上连绵不断雨空气，戎策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杨幼清睡在外面的沙发上，盖着一条毯，浑是汗。戎策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对方是师，又是上级，叫人睡沙发也不太好，脆推了推他肩膀，把人叫醒，“您去卧室睡一会儿吧。”

杨幼清其实没睡熟，戎策靠近他的时候他已经醒了，不过对方没什么攻击，他也懒得睁，继续躺着。但这只没攻击的小狗最后还是伸爪推了他一把，也算是良心发现。杨幼清站起晃着脖走卧室，把自己摔柔的床垫里，闭上睛之前不忘吩咐，“去准备早餐，自己，别浪费钱。”戎策嘟囔几句上海话，他知杨幼清听不懂，后者也没计较，昏昏沉沉又睡过去。

过了中午，杨幼清终于醒过来，前几天熬夜审那几个前中共特科负责人他几乎没合，虽然最后只审来因为特科全军覆没他们都被革职调查，什么新报都没有，多就是实了一些已知的信息。但这个案总算结了，昨天晚上杨幼清就把人打包送到了提篮桥。

对于之前的杨幼清来说，这是个失败的任务，但对于侦缉来说，已经到了尽善尽，他也算过这笔账，继续纠缠去不如休息两天睡个懒觉。戎策再跟着他学，他也潜移默化学习了戎策的一些生活态度，比如享乐主义。

戎策把饭乘好了，恰巧碰到杨幼清洗漱完走卫生间，他便立刻迎上去，满脸笑意，“您看看我手艺怎么样？”“还可以，”杨幼清看了一，板着脸评价，“怎么没辣椒？”“我不吃辣，家里没准备。”戎策帮他拉开椅，“我正好休病假，午去菜市买一些。对了，我还约了张裕来，帮我治治腰伤，争取早日返工。”

“不着急，”杨幼清用筷扒拉着西红柿炒，果不其然看见了些壳，微微皱眉换了一盘菜夹，“最近准备一些人事调动，上面要派来一个新组，带带你们行动组。”戎策瞬间听明白了，把筷拍在桌上，“您是要降我的职？”

杨幼清冷冷看着他发脾气，神不带一丝波澜，让戎策条件反一般心生一阵胆寒。“上面的命令。你这几个月来没有什么业绩，还用我明说？以后的抓捕和潜伏行动还是你负责，事件调查、报分析、行动策划都要由新的组决定。”杨幼清从青椒炒里翻来一片，夹到戎策碗中，“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要首先汇报上级，得到批准才能行动，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