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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松了气，正打算把戒尺收回来，一秒却听到曼依说，“那还是打吧。”

寇千儿不解，“为什么？这里的妹不应该互帮互助么？”

***

巩烟一时语，“你要是再多闲事，你就打哪来回哪去。”

寇千儿心疼至极，想要替她包扎，曼依被她碰到伤，眉一皱，意识把人推开，“别碰我。”

寇千儿神慌一瞬，“巩妈，我知了。”

“你嘴犟什么？”巩烟抓过她手腕，曼依赶握收拢，谁知却一不小心用力过度，碰到伤，疼得她低嘶一声，全失。

曼依愣在原地，许久不知作何反应，直到掌心突然传来一片冰凉，伴随着刺骨的痛意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左手也意识收回来。

“你……为什么突然又对我好？”曼依抬起帘，一瞬不瞬盯着巩烟微垂的侧颜，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巩烟顿了一，“我对你好还需要理由吗？”

一个月的工资和这个比起来，她选择工资。

***

从惩戒屋来，曼依脸苍白走过舞厅，左掌火辣辣疼痛，指骨微微屈起来便带来钻心的痛楚，掌心红一片，甚至还能看到血丝沁来。

巩烟皱眉，扫过曼依掌心，语气冷冽，“你认真的？”

却被巩烟拉住，不让她动弹半分，“别动。”

曼依看向寇千儿，目光一时复杂起来，但很快想通，这寇千儿是在这女人面前装善解人意呢，谁见了不叫一声善良。

巩烟：“以后少在她面前晃悠。”

这边，寇千儿准备跟着上楼，还没走两步，巩烟就拦住她。

“那你希望是什么？”巩烟反问她。

寇千儿看了看曼依，又看了看巩烟，这打得得多疼啊。

“张开手。”巩烟看她这表，收起嘴边的嘲讽，握住她手腕拿到嘴边，轻轻了一。

曼依反倒把手缩回去，右手想接过镊，“我自己可以，不用劳烦巩妈。”

巩烟咙里哼一声，红勾起，“你希望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站在一旁的女人终于开，“用一个月工资抵这一次，不为例。”

“巩妈？”寇千儿抬，赶站好，低谢，“谢谢巩妈。”

“曼依……”方羽手里拿着一把戒尺，有些于心不忍，“你怎么就……”

她原以为自己的酒量能把人先喝趴，谁知醉的是自己。

巩烟：“把手伸过来。”

曼依听到寇千儿的声音僵了一，转过看了一，果然就看到女人搀扶寇千儿的一幕，睛忽然就刺痛起来。

曼依沉默了，缓缓了，“需要。”

心底冷嗤一声，“我的事我自己担，打吧。”

“巩妈，你看这……“首先开的是方羽。

寇千儿没防备，往后踉跄退了好几步，看着就要撞上舞厅里的，一双手扶住了她。

曼依：“自然。”

寇千儿站在一旁睁大看着，好像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似的，忽然尖瞥到门的人，叫，“巩妈！”

寇千儿：“巩妈是有什么事吗？”

寇千儿也开求，“巩妈，曼依也不是故意的，如果真的要惩罚的话可以打我的手。”

方羽意识看向巩烟，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巩妈，这……”

她行把视线扭回来，也没回往楼上走，只是背影多少多了几分狼狈。

“你朝它发什么火，让你选一个月工资你不选，非要遭这个罪。”巩烟推门而，慢悠悠来到曼依面前，坐在一旁，把镊和酒瓶拿过来，慢条斯理沾上酒。

巩烟把烟拿，冷嗤一声。

这话一落，屋里几人纷纷看向门。

巩烟：“那就随你。”

曼依把左手伸来，“方羽，你动手吧，这次是我错了。”

曼依猛然抬，有些不敢相信，“你说的可是真的？”

房间里，曼依艰难打开医药箱，消毒杀菌的酒瓶盖拧不开，气的她想摔了瓶。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