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绪有些低落，小怪把脸贴在禹周和心蹭了蹭，意思是它在这里。禹周和轻轻笑了，不动声地摸了摸的位置。

网约车把他们送到龍栖岩附近放，董明跃已经等在那里。怕老人被拖拉机吓到，还特意去找朋友借了辆桑塔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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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周和替她捋了捋鬓角杂的发，“现在去我实习的地方，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

平时已经够麻烦她了，禹周和不想过年的时候再给人添麻烦，便说：“没事，我那里有人帮忙照顾，您就放心吧。”

外祖母角的褶皱挤在一起，笑容：“周和小学还在上课，好孩，好孩。”

缩小后的小怪藏在他衣领里。它其实绪还不够稳定，但如果禹周和不在它视线范围里了，更会暴躁得无法控制自己，所以还是跟着，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佩姨笑：“对，你外孙禹周和。”

“多吃饭好啊，多吃饭好。”外祖母念叨着，慢慢被车窗外的风景所引，安静来。

禹周和笑着摇了摇，第一次受到冷落，还有不习惯。

外祖母左右摇，“我外孙啊，我外孙只有六岁，没你这么大。”

九还差五分，禹周和准时到疗养院门，在传达室登记后去。佩姨远远看见了，笑着冲他挥手。在休息室简单聊了两句，她好奇，问他今年怎么突然要接人去别的地方。

佩姨顿了顿，顺着她的话讲：“是好孩。”

是真的很用心，禹周和看着董必应，真心实意谢：“您太费心了。”

佩姨知他的格，嗔怪：“你这孩，还是那么客气。行吧，你自己决定就好，如果中途有事需要我帮忙，尽打电话。”

龍栖岩三个字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老人回，恰好看见禹周和从大门那里来，拉着他的手臂，嘴里不停念叨：“不回龍栖岩，周和不回龍栖岩。”

董明跃听见了，回答：“阿婆，这是龍栖岩啊。”

疗养院里，佩姨已经帮忙收拾好行李，等在休息室。看了墙上的时钟，还差十多分钟才到约定的九。她替禹周和外祖母理了理外，说：“等会儿周和就过来接你了。”

外祖母愣了愣，迷糊地问：“你是谁？”

也算找到新的方式消磨时间了。

禹周和弯了弯角，嘴角却轻轻抿起，也跟着沉默来。

佩姨和蔼：“其实你走不开，可以让你外祖母住我那里，我们两个也能个伴。”

禹周和向她谢，把外祖母扶到车上，提上行李，和佩姨告别。老人穿着蓝的绒大衣，是去年他买的，脸上皱纹很多，都是劳的痕迹，只能零星看年轻时的样。

……

禹周和解释说：“实习走不开，刚好那里房有多的，环境也清静，就想着把外祖母带过去。”

想到禹周和，佩姨叹了气。那孩父母早年就车祸去世，跟外祖母两人相依为命。大学还没毕业，唯一的亲人又突然变成这样，也是不太走运。

禹周和笑了笑，“我每天吃两碗饭，所以得快。”

去接人前也是，他怕崽们闹腾，特地打开笔记本放起这个动画片。几只龙崽果然被视频所引，对他要门这事也只是回叫唤了几句，叮嘱他早回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坐车里，苍老的声音有些疑惑：“要去哪里？”

禹周和。老人车后不肯门，站在外面看风景，他叫她也没搭理，注视着周围的山山，神恍惚，“这是哪里？好像在哪里见过。”

老年痴呆这病症，一般会伴随着记忆障碍、语言和人格改变等特征。禹周和外祖母的病开始从轻度转向中度，最明显的是她记忆力减退，经常遗忘边所发生的事，并且记忆似乎停留在了很久之前。

禹周和很耐心，“我是你外孙。”

地举着那“锤”，滋滋地在院里来回晃悠。

禹周和不知发生了什么，怕她绪激动对不好，闻言只能先顺着她的话安抚：“嗯，不回，这里不是龍栖岩，他开玩笑的。”

一路顺畅，直接穿过小路开到董必应家门。那边已经帮忙准备好房间，里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桌椅的边角都用布包裹。

她今年五十三岁，离异没有女，跟禹周和外祖母了几年邻居，平时一个人住，没人陪偶尔确实会觉得孤独。话虽如此说，但因为老年痴呆这病，跟禹周和外祖母住在一起真算不上作伴，更像是陪护。

董必应拍拍自己的肚，“客气什么，去把你外祖母接来吧。”

外祖母迟缓地说：“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