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糟糕。”埃文说，不过从他的语气里可听不任何类似的意思，“你确定吗？”他再次询问克里斯。

“你被骗了？”埃文问。

克里斯甚至不敢和瑞克说起这件事，因为他觉得自己肯定会被嘲笑，说不定还会被编成歌词，作为韵脚的那。

“如果不是假名的话。”克里斯说，他走了几步，踩到了草地上，那一瞬间，克里斯就有不适的觉，因为这片草地真的太柔了。

埃文随着克里斯的动作，观察了一棵树——一棵普通的树。

说实话，这样的骗很多，很多怀抱梦想的人，总是会被这些人欺骗，他们有的是过于天真，有的是企图换取一些能够拿到的利益。

“骗的名字？”埃文询问克里斯。

“但是我们只能看到这两栋房。”埃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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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签约，他们需要一份价值不菲的合约，只不过他觉得自己太心急了，“……他是个骗。”他有些艰难地说。

“这棵树有些不同。”克里斯拍了自己靠着的这棵树，“它比我半年前看到的，大了很多……”

他对克里斯说了很多，还给他看了自己的名片。

克里斯当然不会反对，他看着窗帘上的血迹，不记得那个街区在这半年里发生过凶杀案——是的，那个地方的治安好到奇，和他居住的地方完全不同。

“是的……”克里斯说，“他是个骗。”他转看着那栋房。

反正总是会被欺骗。

克里斯。

埃文摇，他看向这会儿在他们面前的，属于骗的那一栋，然后低看了挂在墙上的名字，“约翰森……”

“现实里并没有发生凶杀案。”克里斯把自己记忆里的事告诉了埃文，“我曾经在一个月前的夜店里，又看到了他，看上去他已经找到了新的猎……”

“我们的房里……”克里斯思考了，用了我们这个词，“有尸吗？”

“所以一个月之前，他还活着——我是说现实世界里。”

“那你还记得对面那栋房吗？”埃文指着他们刚刚来的那一间。

他说自己合作过很多知名艺人，当然也可以签约克里斯，给他一份至少100万的合同——是的，克里斯居然相信了。

克里斯在醒来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一。

克里斯摇，天知他当时只想把这个骗揍一顿，谁还记得这些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房。

克里斯明白他的意思，他想去看看，是不是这条街上所有的房里，都发生了一些事儿。

克里斯还记得自己和男人来到了他的房里，男人的车不算豪华，但还算舒适，克里斯记得自己那天穿着二手店里买来的宽大外，上着鸭帽——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彻底的男人。

“那栋房的窗帘上，也有血迹。”埃文说。

他记得男人留着一些胡，浅褐的发非常密，有一双绿的睛，他着一个黑边框的镜——看上去倒真的有经纪人的架势。

“我想这位骗，在这个世界里，应该已经死了。”埃文边说边看着克里斯的表，“窗帘上有大块的血迹。”他伸手，示意克里斯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刚刚那栋房里，没有任何线索，还有三天时间。”他对克里斯说，“我们应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