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恒抓住沈景云的手，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可赵晴是被顾凌恒气成这样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是顾凌恒不歉，她心里憋着一气，病只会越来越严重。

从前赵晴和顾凌恒闹过无数次矛盾，每次都是顾凌恒先退让，于是所有人都把这件事当成理所当然。

“就因为她给了我这条命，就能趴在我的上着我的血吃着我的，现在连骨都要敲碎了挖骨髓？”顾凌恒嗤笑，“你们真让我恶心！”

一直以来，外公都把顾凌恒当成一个合格的养老机，用孝和偶尔施舍路边乞丐般的关怀当成枷锁将他层层捆住。

这想法虽然功利，但不能否认确实存在。

“我妈不是最疼周昂了？从小到大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是哥哥，要让着弟弟”，我让了他那么多，给我妈养老这件事不也应该让给他？”顾凌恒站起来，缓缓走向赵晴。

这是他们唯一能拿得手的东西。

不过那是遇到猫崽儿之前。

但是跟自己亲手养大并且照看了几十年的亲生女儿相比，作为女儿的附属品，里还淌着让他失望至极的前女婿血的顾凌恒算得了什么？

外公见的不行，只能用的，试图说服顾凌恒。

外公卡壳了。

以前顾凌恒听话的跟狗一样，不他们怎么打骂，始终冲着他们摇尾，也不记仇。

外公被顾凌恒说得哑无言。

对有些人来说，孩是他们的结晶，是他们血脉的延续，他们心甘愿为了孩付一切。

如今顾凌恒正值壮年，无论是财力还是人脉都远远胜过他们。

要是顾凌恒铁了心想让赵晴过得不好，他也没办法阻止。

可他实在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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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后妈难当，但为了好名声把什么好东西都给继，对自己的亲生儿却非打即骂，各羞辱役。

赵晴这人有什么资格当母亲？

想到这个，一阵寒意从心底蔓延来，外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用正看这个自己从未放在心上的外孙。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把原来的顾凌恒当人看。

见顾凌恒这么无，他心中的怨怼又增加几分。

可赵晴一家人显然是另一想法，孩在他们看来就是一稳赚不赔的投资，也是未来生活的一保障。

一抹白光从他指尖冒来，然后分成两块，钻赵晴和外公里。

“外公，你让我负责，就不怕我待她——”顾凌恒抬看向赵晴和外公，中满是冷意，“就像她从前待我一样？”

或许人就是这样，顽劣的孩只要听话一次就会让人兴。

只要顾凌恒试图反抗，就会有一堆不好的言语砸到脑袋上。

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都说为母则刚，可赵晴的刚却只对自己的孩。

但乖顺的孩只要反抗一次就能让人忘记他曾经的懂事。

“可是，她总归是你妈，你这条命是她给的，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你！”

他就这一个女儿，真不想看女儿半辈在椅上度过。

“顾凌恒，你这什么态度！”握着椅的手微微泛白，外公眉死死地皱在一起，中满是不悦。

站到赵晴前面，顾凌恒伸手，隔着虚空了一。

外公不是不心疼顾凌恒。

现在......他真拿不准。

顾凌恒确实表现得非常完，到了他的一切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