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磊笑笑。

“没有，就是家教，帮傅念宇补习而已。”

“那也厉害！厉害！”王磊哈哈笑着，三人又聊了几句，池凡找到机会，把目光转向傅念宇。

“你突然过来，怎么也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早知对方会来，他傍晚那阵就不用着急忙慌去送卷了，现在直接给都行。

“临时决定的，就没来得及说。”傅念宇一直盯着池凡，角眉梢都是笑意，“现在学你不也知了吗？说不说都一样。”

“次提前告诉我一声。”池凡说，“有些日店里是有优惠的，折扣也很多。”

傅念宇弯起睛，笑得乐不可支，的两颗小虎牙显得又乖巧又可：“遵命，学你真是打细算，太贤惠了。”

池凡没理傅念宇的调侃，目光落到男生手里的玻璃杯上。傅念宇立刻直了背，忙不迭地把杯递到池凡面前。

“学，我没喝酒，你瞧，我喝的是气泡饮料，没酒的。”

少年的表和语气都很正常，但一直旁观的王磊总觉得……怎么有“你看你看我多乖多听话快来夸夸我嘛”的撒味？

……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傅二少吗！

池凡一没觉得傅念宇的话有什么问题，毕竟对方才十七岁，偶尔喝喝啤酒也就罢了，和一群成年人在一起拼酒肯定是不妥的，不过现在看来傅念宇还是很懂分寸的，自己白担心了。

只是对方居然和王磊他们这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人匪浅，倒是有乎池凡的意料。但他和傅念宇还没那么熟，没资格涉对方的友圈，而且傅念宇瞧着也是聪明人，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自然不用他再提醒什么。

“你们好好玩，我收拾一。”私事已了，池凡立刻工作状态。

这群人了不少酒和吃，屋两个大茶几桌上，凌的堆叠着吃剩的烧烤串和七八糟的空酒瓶，甚至扔的地上也都是。把它们清扫净的活儿，自然是拿这单提成的池凡负责，他起刚要把一堆瓜壳扫垃圾桶，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学，你今天够累了，歇会儿吧。”傅念宇说，“我来。”

池凡只是微怔了一，已经被傅念宇行回了沙发上。直到少年起袖开始把桌上的垃圾扫垃圾桶，同样懵的王磊才反应过来。

“闲着的都来帮忙！愣着等吃呢？！都给老动起来！”

王磊用酒瓶使劲敲了敲桌，赶鸭一样把一群小弟都轰过来帮忙，于是唱歌的也不唱了，拼酒的也不喝了，聊天的也不聊了，虽然大家都很懵，心想“服务生就在这里怎么还要我们自己动手？？”，动作却都不慢，等池凡回过神来，竟是连挤都挤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