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泽看他握的双手，叹了一声气。他拢衣服，重新上帽：“我的天平虽然一边沉，但另一边也不是不放东西。我是家的人不代表我认同他们事的方式。不过我也只能说到这里了，希望你不要向别人提起我今天来过的事。”

串将圣诞树围了一圈又一圈，通上电后，左看右看，觉得还差什么。

“我也很吃惊，但却是千真万确。”陈芳泽神有些羞愧：“允恭在新利和闯过不少祸，伯父虽然努力替他解决，但也留许多后患。最近廉政公署在调查新利和之前负责的多项政府工程，我想……伯父是觉得在这个时机不好。”

这份礼他前后准备了好几天，他知允哲有钱，不缺名贵东西，所以送的是从半年以来他给允哲拍的那些照片中，挑最满意二十张成的一本相簿。

褚易思忖片刻：“你是指陈知沅想借力打力？让允哲上位替他收拾烂摊？”

“谢谢。”褚易握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要是被你家人知，不是会很麻烦吗？”

这句话可谓石破天惊，褚易立即直起：“什么意思？陈知沅一直在竞争主/xi/的位置，还有两周就选举了，他会在这关放手？”

褚易心都似乎停止。一瞬间，他手脚冰冷，脑嗡地炸开。陈芳泽见他脸不好，轻声说：“我匿名报了警，但想来也没什么用，永霖若有心疏通，总有办法的。”

陈芳泽咬一咬嘴：“我不太懂生意场上的事，但我知伯父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善计划，要捕猎，绝对不会只设一个坑。他前天与财政司和金局的负责人吃了一顿饭，如果他真要放弃竞选，背后的目的一定不止于此。”

有谁会赶在平安夜上门？也太不识相了。褚易问是谁，汪嫂答是之前来过一次的那位陈先生。

完成之后，他躺在沙发上看着亮灯的圣诞树傻乐。这还是第一个和喜的人过的圣诞节，即便外面天冷，他都觉心底乎乎的。晚上……先吃饭，吃完送礼，拆礼，他好想看允哲拿到这本相簿时的表，也想知alpha会给他准备什么东西。

陈芳泽？褚易更疑惑，他与对方这半年来几乎没有见面，但还是手一伸，说请他来吧。

将手机收回袋，褚易为圣诞树装上星星挂件。漂亮，这样他与允哲也有自己的一棵树了。他心满意足，坐到沙发上开始包礼。

允哲：好。

“和我？”

送完礼，如果允哲愿意，他们可以在起居室喝酒聊天，或者脆上楼重要事。他正遐思，汪嫂轻轻叫他，说有人过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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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还得加星星挂件才够靓？他一边思考，一边发信息给允哲，让他今晚早回来。

陈芳泽门很急。他穿了便服，还带了帽，似乎不太像被人认。看到褚易后，omega向他，“好久不见，突然过来没打扰你吧。”

omega从现到离开，不过十几分钟。陈芳泽的确只是过来传了个信。但他留信息实在震撼，褚易坐着发呆。所有麻烦似乎一朝他涌来。他

褚易招呼他坐。陈芳泽摆手，“不了，时间有张，我说几句就走。”他四看看，确认无人在旁，对褚易说：“有两件事我考虑了好几天，认为必须告诉你。”

他看一室的装扮，略带歉意说：“对不起，在平安夜给你带来这些消息，褚易，好自为之吧。”

允哲：知了。

“我昨天去永霖的画廊看到一个人。刚开始没认，后来回去看了电视，才想起来，”他伸手在脸上划了一，“那人脸上有一很的疤。”

挑选的过程十分纠结，但索还是赶在节日前完成。褚易小心翼翼地用包装纸将相簿包好，藏在圣诞树。

陈芳泽嗯一声：“是和你有关。”

褚易：记得带礼，要换的！

对方与之前见面时大不相同，不再时不时就打个哆嗦，反而沉静许多。他气：“第一件，是我前些天听见允恭与伯父讨论新利和的董事会选举，他们已经决定放弃。”

选举在前，生这样的变故，褚易只觉得后背发寒。他装镇定：“我明白了，你不是说还有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