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十分凉，他展开手臂，在躺椅上风，“你不去我也不去，等你理好工作再说吧。不是两个人一起的话，度假没有意义。”

允哲收回手册。两人陷安静，谁也没再说话，都久久看海，仿佛那边尽有什么答案等着他们。

“你喜大海吗？”褚易突然问，“是我要求来有大海的地方，不知你喜不喜。”

“不是特别喜。”允哲回答。

“为什么？你害怕吗？”

允哲视线不动，仍旧看向远：“不是，但它曾经带走过一个朋友。”

“哪个朋友？”

“你为什么对这些有兴趣？”

褚易侧过，老实回答他：“想多了解你一些不行吗？”

允哲说：“将一个人了解彻底之后，或许会生厌恶，有时不知那么多反而好些。”

明明在很多方面他们是最亲近的关系，却始终觉相隔遥远。褚易觉得自己有时就像个刺探敌的探，却一都不明。他渴望窥探允哲埋藏最的秘密，可对方忽近忽远，即便偶尔抓住一片衣角，也很快从他手中溜走。

“那你听我说吧，我不怕你讨厌我。”褚易蜷缩，抱住自己：“我还喜海的，但三山太小了，梅江不能算海，海要够大，要无边无尽才好看，就像我以前，”他顿一顿，“很多年前看过的那样。”

允哲一：“的确，三山是太小了些。”

“你也有这觉吗？你知不知，从地形上来说，三山其实是个圆圈。”褚易抬手比划，“不你往哪里走，只要走得久了，总会绕回圆，所以不用害怕迷路。我试过，不过才走一个午就放弃了。”

“其实哪只三山，这世界所有人事都是一个圈，只是起与终的距离太远，很多时候都走不到。“他停，看自己的手，“你之前是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会得那病？我向来羡慕alpha与omega之间命运的连接。小时候去激素检测，一直以为自己是omega。等到十六岁分化，才知老天原来很公平，我父母都是beta，后代是omega的几率太小了，注定只能个beta，但我不愿意承认，后来经历了一些其他事，等反应过来已经得上了依存症。病发……我记得是中吧，那时不懂，和alpha朋友待在一起才觉舒服，渐渐明白不对劲之后，有段时间我都不敢和alpha来往，怕别人瞧不起我。”

刻意将最隐秘的分省去，褚易不想让自己听上去显得可怜。他已经不再想要允哲的同：“我们之前有次吵架，你还让我去手术呢，哈哈，哪有那么容易的，那手术的死……失败率太了。”

alpha听他叙述，默不作声，很久之后才说：“抱歉。”

“最近我们很有礼貌，总是互相歉。”褚易笑着说。他伸个懒腰，站起来，趴在台围栏上看着大海。

“真漂亮。”他夸赞。

允哲起：“去吃饭吧，再晚餐厅不营业了。”

褚易没有回，他有些神地望着海面上浮动的光影：“好，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