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盖上被，把自己闷起来。赶走啊！他在心中恳求。允哲再待去，再继续给他闻见那信息素，他可真的忍不住了。

褚易刚想说你什么，边想着边把嘴乖乖张开，允哲也不犹豫，低吻住他。

他慢慢眨一眨睛，默默给允哲歉，不好意思啊，上回还说帮你来着，但这次就再让我说个谎吧。

“够了吗？”他问。褚易嘴都被他亲得漉漉，病症早已缓解，人是不难受了，但另个地方开始发酸。允哲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救助浪动？他回想这段时间以来他们的相、允哲态度的变化，越发觉得对方是将他当小狗对待。小狗是需可怜的，它需要拥抱，但一个拥抱结束，也改变不了那份可怜只是人类赋予的一次同。

“是不是发病了？”对方问。

一次结束。褚易躺床上气。允哲终于放开他，伸手找了纸巾净，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贴上褚易脸颊。

褚易无奈：“大医生，听听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这是受过十几年医学教育的人该说的吗？我的依存症是终生难愈的。”

第60章 圆圆

（略）

狠狠咬自己腮帮，换几秒清醒，褚易说：“没事，不严重，我打补充剂就好，你去吧。”

伸的手缩了回去，褚易飞快躺被窝。他莫名生一心虚，不知怎么，他特别不想让现在的允哲发现自己发病，觉不太好意思，于是攥着被假装沉睡。

“保持乐观开放的态度才是医学发展的正确路。”任帆认真，“再说你的伴侣又不是普通人，阿哲是e型alpha，现在医学界对稀有型第二别的研究有限，他能到什么程度，谁知，我期待一奇迹也很正常吧。”

床上重量并未减轻，允哲没走。他拉开被，靠近他，“褚易，张嘴。”

他边给褚易开新一个月的补充剂，边笑眯眯地说：“最近你的依存症有了很大好转，有没有发现这段时间的发病频率都降低到一月一次了？如果能保持稳定地摄取同一个alpha信息素源，小易，说不定有天你会创造医学奇迹，回归正常生活。”

嘴一时说不话，褚易只好糊地发声音，允哲大约理解成了是，就又一次低吻他。“嘴再张开些。”他边说边与褚易缠在一起，缠完又松开，逗他，让信息素通过粘传递。

可惜允哲锐得多，他发现他醒着，打开台灯，见褚易额上都是汗，就坐到床边，隔着被拍拍他。

近日褚易发现任帆给他的那盆叫圆圆的铜钱草又发新芽，他去康建中心例行看病时，将这一发现告诉对方。医生开心，和他讲，我早就说过啦，圆圆不一般，它很顽，以后一定也能越越好。

既然同，那就多可怜小狗一些。再多一些可怜，或许有天就会变成真的喜。褚易分开嘴，喃喃着。允哲没有怀疑，或者他也没想去怀疑，只是低，再次和他齿相合。一遍遍问，一次次谎，他们达成某默契，让彼此叠在当夜无止境延续。

他不敢说，但alpha上飘的一缕信息素让随即有了反应，意识想多闻一闻。褚易暗暗掐自己大，好不容易才将这份冲动压。允哲这么晚回来，估计工作不轻松，他拉不脸在这时候缠着他不放。

迷糊糊去摸床屉里的补充剂，结果听见有人开门来，他勉睁开，是熟悉的影。

褚易挑他话里语病：“哪里是伴侣，你别用词。”

任帆慈祥笑脸：“我用？他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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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他问，“你的病还没过去？”

“不够。”他说，“我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