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但褚易觉他的信息素溢稳定了许多，应该是刻意调整，压到了一个比较慢的速率。

褚易拧起眉，允哲还真想和他聊天呢？他移开手，抬起与alpha对上：“你什么意思——不是吧，允哲，难你是想问我，我对你的信息素有什

上，也收不到任何回应。

“不能违反医患保密协议，他说的。”

的躁动因此得到暂时的平息，连带他们两人都拥有了一刻平时不曾有过的和平。褚易决定合上，假装自己睡过去，避免和允哲在这既微妙又尴尬的况谈。

是个非常亲昵的姿势。换平时，褚易早爬起大呼恶心，但他现在是真没力气。没力气起来，也没力气恶心，只静静把允哲膝盖当枕，慢慢他的alpha信息素。

“……你可以去问任医生。”

阻隔被取后，alpha任由信息素自然散发。褚易本能地，但允哲的溢速度过快，信息素如般汹涌，他才闻了半分钟就被那冷的味得，赶忙喊：“太快了……少一，再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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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疼的对象没有放弃追问：“alpha的信息素在你闻起来会有不同么？我是指，你会不会有特别的取舍？”

脑袋差要撞上地板，允哲扶住他。alpha在他啧一声，褚易随之觉视线颠倒，他回过神，发现允哲坐到他旁边，将他的到自己的膝盖上。

允哲抿。他的嘴薄，抿起就是一条线了，“你好麻烦。”

命运始终对他不够贴。褚易呼着允哲的信息素。发病时他的嗅觉最灵，依稀能从这的泥土中闻到一丝植被的气息，也许是腐烂的苔藓、芦苇又或者莎草。他猜测着，却依旧不知该将允哲的信息素归为哪一类。

让他死了算了。他绝望地想。允哲怎么还在看？无所谓了，就当看个笑话。他不是好奇他的病吗？今天见识到就不会再好奇了吧，或许以后还会拿来嘲讽——以后他们还会见面的话。

他要是个彻底的beta，对一切无动于衷也好。但他不是。褚易有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四不像动，世界这么大，他却愣是找不到一个容之所，哪怕他要求的只是一个人愿意敞开怀抱，允许自己躺在其中。

允哲不生气的时候，信息素闻起来没那么呛了，虽然还是漉漉的，但不是那一埋雨天土壤的窒息，反而有几分冷冽的清。

但他还能听见他的声音。

“是啊，我不是，如果我是就好了，问题就简单多了。”

第24章 第一次

“褚易，你欠我一次。”

原来真的追问过啊。褚易无奈，他拿手遮住睛：“老病了，没什么特别的，不给我alpha信息素我会死，就这样。”

这样正好。褚易平复呼，alpha信息素他的，发病征象得到缓解，没那么闷了，视线也逐步清晰。他想撑起站起来，可手臂一，又跌回去。

不补充信息素的自己会发生什么，褚易知，他的睛几乎睁不开，允哲的脸逐渐变得模糊，他快要看不到他了。

哪怕摄再多alpha信息素，再怎么模仿omega向对方发/，alpha依然无法标记他，他们在结合时产生不了那由生理支的灵魂颤动——前一夜的伴侣，后一日的陌生人。alpha和beta就像油和，永远没法合在一起。

但讨厌的alpha不给他机会，见他好转，询问：“你不是omega，为什么需要摄alpha的信息素。”

“但你不是omega。”

alpha脱去西装外。他卷起衬衫，摘掉了手腕上的抑制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