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明亮：“就碰！”

“你还没换衣服，”宋珩弹了他脑壳，“上一火锅味。”

“哇，你嫌我臭吗？”辛宛跨坐他上，闻见他睡衣上燥的皂味，更响亮地亲了他的脸颊，“我还非得这么亲，臭死你。”

宋珩的睛很好看，偏窄，瞳仁的颜很，不笑的时候总显得疏离，但现在是笑着的，无端生些温柔来，辛宛顿了顿，抵着他的额，又很轻地亲了亲他的嘴，咬着，牙齿磕碰在一起，空气中轻微的啧声，辛宛闭上了睛，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

亲完辛宛趴在他肩膀上不声了，宋珩了他后颈：“又害羞什么？”

“没害羞，”辛宛连后颈都透着粉，闷声说，“趴你上给你熏味呢。”

等那片红褪了度，又去客厅的屉里翻碟片，还是那几盒，最后一张永远是那张白的信封，或许是他的神盯得太专注了，宋珩了白信封，说：“看了那么多次了，还要看？”

辛宛惊讶地看向他，抿抿嘴：“你知啊。”

“每次看完虽然会放回里面，但位置不对，”宋珩说，“第一次看是什么时候？”

谁也没有避讳这件事，辛宛想起自己第一次看时候的泪，忍不住想笑：“忘了，你接我回来不久吧，当时还哭了。”

宋珩抬看他：“哭什么？”

“莫名其妙的，可能是看你居然有对象，”辛宛坐在地毯上，手撑在后，“可能是觉得你不是我的，太难过了，就哭了。”

“息。”宋珩了把他发。

“之前中我记得我拍过很久的录像的，本来还想等很久以后当纪念，”辛宛呼了气，觉得遗憾，“现在也找不到其他的了……”

“想要吗？”宋珩忽然说，“说开心的，我就给你。”

已经过去了两三年，丢失的碟片不可能再找回，尽知宋珩是在说笑，辛宛仍是往前凑了凑，小声说“我你”，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密钥，关于快乐，关于人的耳语。宋珩侧过去翻屉，拿的碟片的是《世佳人》，红粉的封面搭——今晚看的是这个吧，辛宛漫无边际地想，又看见他打开了塑料盒，里面是一张没有刻字的碟片。

他愣了愣。

碟片放了CD机里，辛宛从黑暗的屏幕中看到了自己茫然的睛，没有龙标开动画，画面亮起来，是六中那栋砖红的楼，他怔怔看着画面运转，眨了眨睛，鼻尖发酸，哑声：“还真有啊，怎么放在其他碟片里，我还以为丢了。”

“没丢，”宋珩看向他，轻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