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地上的树影摇摇晃晃，只剩几枝杈，几片叶，他刚想开，忽然听见那说：“回。”

辛宛愣了，猛地回过去，光芒汹涌地漫里，整个世界都白亮一片，如同褪了，只剩前的人，穿着鸽灰的衣，很，遥遥得看不清面容，但在人群中还是显的好看，像发生在乌托的梦。那个人的手机贴在耳边。

“想哭的话，可以过来抱我，”宋珩说，“我还要你。”

作者有话说：除夕快乐

第59章 59-60

每个人里应该都有只气球——辛宛这么想——在某些时候缩小，在某些时候膨胀，填充每个细胞里。在看到宋珩的一瞬间，他清晰地听见气球爆裂的声音，把所有理智都炸了个净，他本能般跑了过去，耳边风声疾疾，使劲抱住了宋珩。

宋珩手机还没有挂断，给撞得退了步，险些没接住。

“行了，”宋珩有些想笑，低声说，“有人在看你呢。”

辛宛这才舍得松开，睛特别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今天早上的飞机，”宋珩说，“刚到没多久。”

“我还以为你让我回看什么呢，怎么也不让我去接，”辛宛使劲了脸，“不行，我还是跟梦似的，你这来的也太突然了。”

宋珩不轻不重地弹了他额一，辛宛毫无防备地吓了，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看他，宋珩俯，脸上有笑意，轻声：“信了吗？”

那疼痛实在微不足，但确实有清醒的效用。辛宛又忍不住笑起来，使劲。宋珩伸手，指腹轻着他的，辛宛前的光弱了些，他仔细地看着睛，若有所思地地开：“没哭啊。”

辛宛有些不好意思：“本来要哭的，但是刚才给忘了。”

前的光又重新明亮起来，宋珩收回了手：“那还哭吗？”

“现在哭不来啦，”辛宛摆摆手，“次继续努力吧。”

车停在人民广场附近的图书馆，步行过去也不过五分钟。车里还余留着气的温度，辛宛系好了安全带，把钥匙装了兜里，听见宋珩问：“他走了？”

辛宛茫然地看过去，半晌才反应过来：“我爸？他小女儿发烧了，他就回去了。”

“和他聊了什么？”

“就电话里和你说的那些。然后把之前家里的钥匙拿回来了，其他就没有了，”辛宛系好了安全带，“怎么了吗？”

“没有了？”

还有很多没有讲，辛宛刻意隐瞒关于矫治所的那些，于是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