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嗯，”宋珩应，“怎么？”

“明天我也不想去学校了。”

宋珩回答得很快：“好。”

辛宛动作顿了顿，过了会儿又问：“我后天也可以不去吗？”

“嗯。”

辛宛了勺柄，低声：“那以后也可以不去吗？”

宋珩语气没什么起伏：“好。”

你怎么都不问问为什么？

这几个字吐不去，也咽不去，他不敢问，怕从宋珩嘴里听到否定自己的话。辛宛不再追问，低，闷声吃着煲仔饭。

夜里宋珩一直在台和别人打电话，他说话的时候很少，大多只是应声，不知那是谁，也不知在说什么。

辛宛洗漱的时候，突然想，宋珩的反应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况，并且预备好了说辞。但又觉得自己好笑，想得太多。其实也没什么不对劲，宋珩没必要对他学业那么上心，他们什么关系？不过一层亲戚。反倒是他一直大言不惭说要追求他，给他带去了不少麻烦。

星期四，辛宛生钟六半醒了，没有上学，在家里了地理试卷，说到底还是对学习存着“说不定我行呢”的念。再说，毕竟他是六中的学生，学校没有理由不让他参加考试。

星期五，辛宛还是没有去学校。

没什么事可以，只是觉得百无聊赖，隐隐的不安、孤单的。宋珩很忙，总不能一直陪着他，但辛宛又觉得这是刻意的冷落。大概是人一闲来就会多想，他之前从不会这么想。

电视上频繁现跨年演唱会倒计时天数，新的一年快来了。以往他都是和一起过，一般要提前几天准备好汤圆面和馅，还要准备守岁，闹的。

在漱月里大多时候冷清，以至于他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快过年了。

又是漫的午觉，梦里什么都没有，睡到半截，手机震动声响起，辛宛闷哼了声，迷迷怔怔地接起来，听着了宋珩的声音：“在睡觉？”

“在睡午觉……”辛宛直打架，“哥，有事儿吗？”

“我书房里柜的第二层放着一个蓝文件夹，你帮我把第二页的资料拍一发过来。”

辛宛醒了盹，宋珩难得有事要他帮忙，这给了辛宛一难得的使命。他撑着床坐起，了睛，说：“好。”

他鲜少在宋珩不在的况书房，辛宛用冷洗了把脸，清醒后才去翻找文件，蓝文件夹放在很显的位置，他拍了照片发过去，刚要将文件夹回去，忽的目光落在最底的文件夹上。

跟其他文件夹都不一样，是黑外装的，上面还夹着金的夹，像是超市里卖的廉价巧克力的锡箔外装。

这个金的莫名给他一熟悉，辛宛盯着那个封看，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个文件夹，文件夹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发清脆的声响，辛宛捡起了那个钥匙，看不什么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