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冉绪谨慎起来。

“先前我哥突然打电话骂了我一顿，让我回学校住，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冉绪这明白了，卓明辉这是还以为他跟卓文朗打小报告，这才揪着他不放。

他无奈叹了气：“卓明辉，我跟你说实话，我真的对跟你哥打小报告这件事没什么兴趣……况且，你在学校老犯事，兄的要你，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其实不太正常，冉绪想。

因为从始至终卓家兄弟两个，谁都没提过他们父母的事，仿佛在这座城市里只剩这兄弟二人。

“不正常。”卓明辉摇，否定得很快，他在原地踱步，眉皱起来，“的确是不正常……卓文朗恨不得我闹大，最好是监了他才舒服。”

“你在说什么呢？！”冉绪瞪大睛，后知后觉自己反应过度，这才轻咳了两声掩饰住失态，“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哥，肯定是希望你好才对。”不经意间，他已经完全站在了卓文朗的立场上。

“你懂什么啊，小跛佬。”卓明辉啐了一。

冉绪被他莫名其妙骂了一句，心里很是不舒服，但又懒得和卓明辉这混计较，拿了东西趁他不注意就往外走去。

北风寒冷，他一个人走在路上，就又会反反复复想起卓文朗。

冉绪心知自己与那样的人属于两个世界，而几次偶遇也已经结束，如果不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不会再有任何集。

但不可否认的是，卓文朗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有引力。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冉绪的心总是快得不太正常。

不过，他是断然不敢逾越一步的。

过去二十年的时间，他已经学会对自己的望保持克制，无论是想要的东西、想的事，亦或者是想的人……在没有能力为自己的望买单之前，冉绪只能选择逃避。

他甚至不算是将埋沙的鸵鸟，他只是地上的黄沙，随手扬人海就会消失不见。

日还在继续。

快要到圣诞节了，minority这周末客人非常多，冉绪不得不将手里的果削得飞快，也顾不得雕那些有的没的。

主厨着他那个如同怀胎三月的肚，在后厨里不停巡视，时不时要从嘴里蹦几句脏话，要么是嫌别人动作慢了，要么是嫌的东西太烂。

还好冉绪的位置比较偏，缩着脑袋活并不太会被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