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哎，我问你，那个叫乌疤的，是你的同学？”

“是啊，怎幺啦？”

“那人里有一特殊的亮光。”

“他很淘气的，人见人厌的家伙。没想到他能考上中学并毕了业。”

索尼娅哦了一声，没有文。

一日，冉大和索尼娅一去德尔索家串门。农牧场的人没有夜生活，特别是漫的冬夜，人总不能吃完饭就上炕躺，所以串门算是一消闲，人们都乐见家里有来客。不过，能到德尔索这样达拉嘎家去串门的人不多，在整个农牧场也就十来个，他们是其中之一。老莫和王瑞娟也是其中之一，但他们去的次数少，老莫知自己的份，也更珍惜时间，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走亲访友上面，他有重要的事要。

为他们开门的是德尔索的儿达尔图，一个回家休假的英俊的解放军军官。德尔索大婶见他们来了，兴得不得了，端一盘榛果和一盘酪招待他们，还招呼正在北京民族学院读书的女儿奇布前来相见。四个年轻人在一起，家里的气氛上烈起来。

德尔索说：“索尼娅，你的琴拉得好，奇布的歌唱得好，你们合作一好不好？”奇布听说索尼娅会拉小提琴，兴得拍手，说那我的寒假生活丰富了。冉大见状，赶和索尼娅说了一声就取琴去了。

琴拿来了，索尼娅问奇布唱什幺歌？奇布说唱一首《谁不说俺家乡好》吧。索尼娅把琴弦调了调，接着就拉起前奏，奇布跟着唱起来。一曲唱完，德尔索听来了兴致，他让老伴取来一瓶酒，倒了三杯，分别递给冉大和达尔图各一杯。三个男人坐在炕上就着榛果和酪痛快地喝起来，德尔索大婶见状，赶端上一盘拆骨。

炕前，奇布又放声歌，一段悠扬徐缓的序歌，仿佛把草原的犷清新之气带了温的小屋，接着就是略带期盼与忧伤的倾述：

白雁就是飞上了云霄，

影还在大地上，

远离家乡的哥哥你啊！

永远记在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