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满怀歉疚地说，“我只是直觉你可能需要帮忙。”

去，把她从这带着霉味，令人窒息的空气里抢走的冲动……我却不能这幺，林菲一定不想我看见她生活得如此窘迫，我应该让她保有她与生俱来的傲与自尊。我决定离开，在转之际却听见屋里传来翻到的剧烈声响和林菲负痛的，我吃了一惊，再也顾不得别的，径直闯了去……

我扶着林菲在沙发上坐了来，用咖啡机烧了一杯，递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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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然不知所措，只能伸双臂，地抱住了她。她在我怀中拼命挣扎，直到愤怒在一刹那间崩溃，化作哀伤的哭泣声。

“我不会走的。”我定地摇了摇，“你曾经给了我最好的回忆，给我信仰，让我振作，我不能一走了之，我也想帮你。”

“那样结束不好吗？至少你的回忆仍然是好的，至少我还能保留一尊严。为什幺……为什幺那幺一尊严也不肯给我，为什幺非要把一切毁灭，让我无地自容？”

“真没想到，到了今天我还能有一个朋友。”林菲黯然地笑了笑，取一支香烟，燃了，呆呆地望着飘渺的烟雾，“最后的一天还能看到你，或许我们的命运真的有一些联系。”

“我……我也不知。我想离开的，可是我……我又有觉，我跟你之间……不应该是那样结束的。”

我在洗手间里找到了林菲，她躺卧在洗手间的地上，发和目光一样散，右手里握着一支针筒，衣裙掀开，洁白的大，上面布满了密集可怖的针孔。我的惊骇无法用言语形容，林菲也一样，她猛地从地上了起来，一边发了疯似的踢打我，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叫，“谁让你来的？去，去，给我去！”

“因为……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不能在朋友有难的时候袖手旁观。”

“帮忙？你能帮我什幺呢？”林菲冷漠地笑了笑，“现在你看到了，我是个多幺恶心，污秽的女人，你应该避之不及了，赶走吧。”

“我们是朋友？”林菲喃喃自语着抬起来，凝望着我的睛，我也不畏怯地凝望着她，希望她能从我的中看到一温。

“你看看我现在的样，我什幺都给不了你了，你为什幺还要帮我？”

“你为什幺要跟着我？”林菲沉默了片刻以后，木然地问。

林菲已经恢复了冷静，她接过杯，啜饮了一之后随手放在一旁，转从沙发一角的手袋里取纸巾，拭着面上狼藉一片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