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是我。”齐霄：“没有我，你不会这样。”

齐霄嘴颤抖，不知说些什么，只默默地用手中的布巾拭伤，布巾染红，用洗净，铜盆里的便成了淡粉。

齐霄恨不得那伤开在自己上，颤抖着拿起布巾抹去新涌的血，再动作时，便如一羽般拂过，燕如云在他肩上压了许久，微微侧，齐霄觉到脸侧微，意识想要躲开，却是心中一横，当作不知，继续细致地上药。

齐霄掩去繁杂心绪，勉弯了一角，抬手抚上燕如云的脸，直视着他的黑眸，：“让我帮你除，好吗？”

他抬手在齐霄的眉心上，轻轻动，想要去他眉间的愁结，齐霄动作一顿，复又一又一地去燕如云上的血迹。

燕如云觑着齐霄的神，幅度很小地摇：“师尊教什么自有自己的理。”

“你问过我，为什么只教你《穿云神舞》。”齐霄绷着声音。

燕如云低声叫着他“师尊”，燥的着他的脸颊挪到了他的角，齐霄终是坐不住了，有些难堪：“坐好，还要……”上药。

后两个字没来得及说，燕如云擒住了齐霄的两片薄，一只手从齐霄的手臂划到他的肩膀和脖，最后托住了他的。

齐霄吓得倏然抬起手，然而抬起半寸，就被燕如云攫住，缓缓贴回伤上，燕如云一阵战栗，齐霄的指尖一片，想来是他绷时又挣开了伤。

燕如云也不再说话，忍着不让自己的呼发颤，免得让师尊难受，目光始终落在齐霄的脸上，看不够似的一寸一寸地扫过。

师尊的眉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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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如云有些急，抓住齐霄的手，忙不迭地说：“师尊不要信我之前的混账话，我那时……我以为师尊再也不会理我……”

没有他，燕如云不会被困三年带着一伤痕回来，不会，也不会因囚禁同门被师门厌弃。他保住了百里连江，保住了迷雾山，独独……让这个自己最喜的人受尽了折磨。

“我没有——”齐霄顿了顿，抿了，着：“我从来没有不喜你。”

燕如云又惊又疑：“我……”连他

“师尊。”燕如云发。

燕如云眉顿时起，痛极地“唔”了一声，额压在了齐霄肩膀上。

燕如云微讶，这一句话并不明晰，依旧没有说为什么，但他从齐霄的神之中朦胧窥见了一真相，难……

“我了……”燕如云忽然哽住，声音走低：“师尊还会原谅我吗？”

齐霄继续：“连江的《迦蓝刀》也很好，但比不上你的，那是世上最好的功法，所以只能你练，你明白吗？”

怎能不疼？

一僵，中却是说：“师尊，我不疼。”

齐霄不看他，：“因为那是只有你能练的功法，它只属于你，旁人，无论是我、连江还是其他的什么人，都不行。”

上一次他想要帮燕如云除，反遭气反扑，只有燕如云主动压制气，他才有机会从旁斩除。

齐霄摇摇示意不会，拿一盒药膏，手指挖了一些，一在燕如云的伤上匀开。

燕如云似乎觉到了齐霄不太对劲，他向后撤了一，原本失血的嘴因为压变得鲜红，连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些红，忐忑而又不安：“师尊？”

这一个吻，齐霄明目张胆地期待了五年，又压在心底四年，终于如愿以偿时，觉到的不是欣喜，而是无尽的愧疚与心疼。

燕如云试探地碰了碰，然后抬小心地看齐霄的神，只见齐霄垂着帘，睫颤动着，似乎想要别开却没有真的行动。他心里涌了狂喜，再次贴近，压上齐霄的嘴，在之间了一，继而挤了齐霄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