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看着齐霄忙活，他太过安静了，以至于齐霄暂时忘记了院中还有个人，乍然听他声，吓了一，然而再品一品他说得话，一时语。

燕如云：“我山历练时，从不见师尊这样挂心。”

“……”

那是因为他知燕如云是这本书的主角，知他一定不会事，甚至在前期知他每次山面对的是哪一个副本。

这话不能和燕如云直说，搪：“连江是初次去秘境试炼，我自然是不放心，你又何时需要我担心了？”

他的意思是燕如云的修为，沉稳，无需他心，不想燕如云却是冷冷：“师尊怎知我不需要？”

齐霄从未听过燕如云这般语气，一时怔愣，不等他反应过来，燕如云已然侧掩去了表，懊恼：“是我失言，师尊莫要生气。”说罢不再谈，匆匆步了院外。

燕如云这一走就是三天。

齐霄心中掐算日，这时杜剑池和百里连江他们应当已经赶了三分之一的路，他再三嘱咐过百里连江平安抵达秘境之后一定要传书回来，此时只顾悬心在云霄峰中等候。

这是四年来第一次百里连江不在他边，整个云霄峰上只剩了卢月卢放遥相作伴。

从前没收百里连江，又逢燕如云去历练时，闭关几月也就熬过去了，现却似心里了草，别说闭关，就是安定上一个时辰都难。

以前他每逢心烦意，到问剑峰上和杜剑池比斗一番便能发个七七八八，如今杜剑池也不在，他便去找柳庄，到了折柳峰，从迟宁那里得知柳庄早在百里连江发那日留手书闭关，只得败兴而归。

百里连江离开的第四天，燕如云重回云霄峰。

那一日，齐霄正站在云霄峰上看迷雾山中起起落落的雾，后传来脚步声，燕如云在他后：“师尊。”

齐霄以为他一气之山去了，惊喜地回，却见燕如云展疲态，忙走近他，：“你怎么了？”

“无事，只是这两天旧伤复发，有些难熬。”

“伤在肩膀？”齐霄想起上次燕如云提了一句，心中不由担忧——究竟是什么样的伤能在燕如云上留病？原作之中燕如云不曾有这样的伤，难是他改动了剧，导致剧之外的事故发生？

齐霄将手在燕如云的肩膀，想要探查一番他的伤势，燕如云很快住齐霄的手，看向齐霄，眸黑沉，问：“师尊要帮我上药吗？”

齐霄心中因着燕如云这一句话泛起了波澜——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一次久别重逢，燕如云对他的态度着实古怪，似乎……比从前亲近了许多。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多虑，不过是三年未见心绪激动所致，就好比燕如云从未和百里连江有过什么亲密接，这一次一见面也是抱作一团。

但，齐霄就是觉了些许不同，比如过去燕如云不会让他自己的屋，不会穿他送的衣服，不会对他说这些好像很需要他的话，更不会……这样目光沉沉而又专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