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

不是这衣服不好看，而是齐霄看到这件衣服难免又想到一件足以在当令他羞愤死的往事——

修仙者的衣饰之中分为两，一是与普通人一样的常服，会被尘污浸染，需要换洗，比如燕如云当**上穿着的这一件，另一则是经由阵修之手的法衣，上覆多阵法，通常是防尘防，还有一定的防御之能。

常服只要有银两想要几件有几件，寻常的法衣稍些心思也是唾手可得，真正的极品却是少之又少。

原著中既然有这设定，极品自然是少不了燕如云的。全书之中唯一一个得到燕如云承诺的女人，也就是齐霄曾在评论区和人一起撕过的“准女主”就是一个阵修，曾经赠予燕如云一件极品法衣作为玉佩的回礼，虽然赠衣的场景不过占了寥寥几笔，但赠衣这较为私密又带了些暧昧彩的举动几乎成了两人之间暗藏戏的“石锤”。

齐霄当时在评论区和人对撕的时候理直气壮，其实心里一直没底，因此才到了修真世界没多久，在他拿到了玉佩之后，埋钻研了一阵附阵之术，研究了一年多，鼓捣了一件法衣，在燕如云生辰送了去。

当时燕如云是怎么说的？舍不得穿？怕是……本就不想穿吧。

现燕如云将这一件衣服拿来，对齐霄来说无异于公开刑。

“师尊？”燕如云迟迟未等到齐霄的答案，开问。

“好。”齐霄上。他心说：这事恐怕只有他自己仍在介怀，也许燕如云早就放了从前的不愉。再说，他们久别重逢，还是少想这些陈年往事得好。

燕如云听到这一声好，角勾起，已经隐至眶边缘的黑都被褪了去，：“劳烦师尊替我拿一。”他将那件衣服放在齐霄手上，解开了腰带。

“你——”齐霄惊得后退了半步。

燕如云抬：“怎么了？”

“……没事，你换吧，我去等。”说着就要把衣服放在屏风上，手腕陡然被人抓住，回对上了燕如云的视线。

燕如云随即意识到自己手劲太大，手指一松，变为虚环住齐霄的手腕，：“师尊留步，弟肩上有伤未愈，自行换衣……不太方便。”

齐霄懂了，只好着留来，尽量目不斜视，就事论事：“我帮你换完再去。”

燕如云又是一笑，笑得齐霄心里不太舒服。

百里连江从前很喜在齐霄面前笑，总是笑得见牙不见，豪而无防备，任谁看了都会心变好，甚至会不自禁地跟着扬起笑容。燕如云与百里连江截然不同，他总是笑得敛，始终有所保留，无论是眉目还是角只有极小的弧度，若是不仔细看，便会错过一个微笑。

齐霄很吃燕如云克制的这一，以前每次看到燕如云这样的笑容，心便似火起，这火还有往某冲袭的趋势。后来，他知燕如云并非是克制，更可能是在隐忍，隐忍一个不喜的人对自己殷勤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