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好像……低估了齐霄对他的影响。

燕如云眉目一凝，终是有些沉不住气，问：“师尊为何不教师弟《穿云剑舞》？”

他究竟在不满什么？

百里连江听话：“多谢燕师兄。”

燕如云步到齐霄边，齐霄很快往后撤了一步，借着离开静室的由，转离去。

说着，燕如云侧让门，齐霄拍了拍百里连江的肩膀，百里连江会意，转冲齐霄一笑，静室，很快门从里面关上了。

从前他不喜齐霄整日里绕在他边，现在却觉得，他更不喜齐霄不绕在他边，而且……厌极了齐霄在他面前，对别人更好。

齐霄正

“无妨。”

静室之外只剩了燕如云和齐霄两人，齐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不知说什么，冲燕如云了，算作打招呼。

昨夜他察觉到齐霄回到云霄峰，在院中等了一夜也未等到齐霄前来，加之刚才亲所见的事，他越发确定上一次在自己院落中的判断错了——齐霄确实有些变了。

燕如云都来了，总不能放着空着的静室不用，齐霄着：“连江，还不谢过燕师兄。”

燕如云觉得自己简直是迷了，和《穿云剑舞》相比，《惊鸿剑》相差甚远，真要说起来，这应算对他的偏，可偏偏《惊鸿剑》又是齐霄的本命功法，他虽得到了更的功法，但好像是同宗同源的小师弟和师尊更亲近一些……

“不，不止师弟不会，连师尊也并未完全领悟，《穿云神舞》对修行者的天赋骨没有任何限制，为何师尊自己不练，不教师弟练，偏偏只教了我？”他本来只想问一句，没想到自己积了这么多的怨气，竟然一连串问了这么多，问过之后，他便觉得自己的语气过急，忽而沉默不语了。

齐霄的手一蜷，意收回，心一动，是没有收回来。

因此他还是先开：“听连江说，你要教他剑术？”

他尽量走得快些，和燕如云拉开距离，：“我问过连江，连江还是想和我一同山去寻适合他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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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霄以为燕如云怀疑《穿云神舞》有问题，解释：“你放心，练了《穿云神舞》不会受到任何反噬。”

果然如此。

燕如云在二人中间逡巡片刻，：“师尊也要闭关，还是让师弟先用我的静室吧。”

”他的视线落在了齐霄在百里连江肩膀的手上。

齐霄快步走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先前为何不御剑离开，已经走这么一段来，也只好这么走回去了。

燕如云在原地站了片刻，负在后的手握，跟上：“是，我想教他《穿云剑舞》。”

齐霄：“……”

照理说，师尊没必要和徒弟打招呼，只是他们过去五年的相模式便是燕如云不动如山，齐霄见针，从来不似寻常师徒，一朝让齐霄全改过来，一时间有些适应不来。

燕如云亲见着齐霄的笑容消失，心疑云越发厚，压得他不过气来——他在静室中时便听到了齐霄和百里连江的对话，那面对百里连江时溺的语气与近来和他相对时相比，中间落差之大，他是聋了才听不来。

这不是燕如云想要的答案。而齐霄这样误解他的意思，又让他生了些烦闷，继而不住自己，继续问：“师尊练得《惊鸿剑》，我与师弟同是师尊弟，为何师尊只教师弟《惊鸿剑》，而不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