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她开始力不从心，五年后的今天，她竟然如此轻松被燕如云制住，难以逃脱。

烈的不甘与挫败涌上心，陆瑶杏目圆瞪，咬牙：“燕如云，你敢羞辱我！”

燕如云的手一松，陆瑶立即便要佩剑，然而手才搭到剑柄上，就被一只手住，她怒：“燕如云！拿开你的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燕如云笑：“师息怒，我只是想请师帮我一个忙，此后师再找我比试，我绝不推诿。”

陆瑶审视着面前的男人，知他虽然称自己作师，恐怕心里对自己也没多少尊重，不过是有求于她，否则她这几年来也不会扑空那么多次。

她从小在世家大，知能吃敬酒的时候别推脱，否则到时候连罚酒都没得喝。

陆瑶动了动肩膀，燕如云意会地收回手，她坐直了，始终保持居临的姿态，问：“看在同门五年的份上，我可以卖你一个面。说吧，你要我帮什么忙？”

燕如云：“只是一个小忙，师只要坐着，其余的……”他缓缓靠近，侧过，低声说：“给我来就好了。”

与燕如云还有一掌之隔时，陆瑶忍不住想要后退，燕如云陡然停住，抓住她的肩膀：“就这样，别动。”

这个姿势从背后看就像两人在亲吻一样，陆瑶被他抓着，想动也动弹不得，正要问个究竟，却见燕如云并没有看他，瞳孔到了尾，好像在关注着后的某一。

就这样停了几息的时间，燕如云放开了陆瑶，后退一步，：“得罪了师。陆师今日仗义相助，来日若有所求，燕某义不容辞。”

院落之中的隔音结界除去，陆瑶已然离开，齐霄背靠在二楼的上，手指扣了里。

忽然一声音在院落之中响起，燕如云：“师尊？可是师尊来了？”

“......”齐霄不得不从后来，站在二楼的栏杆边，勉力维持住形象。

燕如云见到齐霄，先是欣喜而后心虚的表，仰问：“师尊……师尊来多久了？”

齐霄张了张嘴，没说话来，清咳了一声：“来了一会儿了。”

燕如云试探地问：“师尊看到了？”

齐霄：“嗯。”

燕如云屈指蹭了蹭鼻，神有些躲避，似是有些害羞：“师尊觉得……陆师与我可相？”

齐霄背在后的手住，指骨绷成了玉白：“你——喜她？”

“陆师她……”燕如云说到这里停了停，似是羞于启齿：“她很漂亮。”

涌上齐霄的脸，又褪去留一阵彻骨的寒冷，衣服上皂角的香气还未消散，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几个时辰之前满脑幻想的自己是多么可悲、可笑。

他已觉得无地自容，用尽全的力气压制着颤抖的，没有当场失态，而是微微地了。

燕如云的神顿时轻松了许多，嘴角上扬：“太好了， 我之前还怕师尊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