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不是我，更不了解我。”小路路偏过，看着黑衣人，“我从未费尽心思让他喜我，只是我喜他，所以我费尽心思想让他平安，想让他过的开心，都是男人，不存在相，我也没权没势，什么都没有，他不喜我是理所应当，而如今他喜我，只能说……荣幸至极。”

不能再耽搁了，不然一个犹豫，就怕是要退缩了。

“何必呢，若是让他选择，他大概也是不乐意的。”

小路路像是在回答要去吃个饭一样，语气平静到令人心里发怵，和当初叶濯林重伤垂死时如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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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什么，改个记忆而已，让叶哥哥过得开心些。”

而那边，小路路穿过军帐，便看到了叶濯林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双颊泛红，嘴中还呢喃着什么，贺啸和几个士兵正忙死忙活的打冷。

也就在这时，赵封和贺啸过来了，叽叽歪歪一阵后带走了叶濯林。小路路没跟过去，还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你只是执念，并不是全的我。”小路路拂开了黑衣人的手，“就比如，我现在想什么，你能猜到吗？”

“你疯了吗？”

小路路看着叶濯林离开的方向，没什么表：“我记得那本书里写了，系统拥有抹去记忆的功能吧。”

起来，又不不顾自己的伤，这样去，垮掉太正常了。”

“你想让他继续活着，不过这个由不得你，你只能控制他的死，决定不了他的生。”

小路路将手放在墓碑上，轻轻苦笑了一：“难熬啊，太难熬了。”

“重生的话，他就有不死不伤，连疼痛都觉不到，你担心什么？哪怕伤了魂魄，也不会有什么大碍。”黑衣人抱臂，“不过我知你不会听我说这些，所以你是什么想法？想先穿到各个世界中为他铺路吗？”

“算是吧。”小路路的笑容有些勉，“不过，浮生浮世，大三千，我十七岁亡，未能有幸会到世间百态，若能到各个世界中游历一番，看一看那山川河海，其实未尝不是什么好事。”

“不。”小路路的手穿过墓碑，掠过碑上的名字，“我看了各个世界的任务，说难不难，但也绝不简单，尤其……那个修真界，会伤及魂魄，我不想叶哥哥重生之后还受到伤害。”

黑衣人好奇：“你怎么阻止？显灵吗？”

话音刚落，黑衣人愣了一：“确实可以，但修改程度很弱，基本只能改个基本印象，只有他人对于你的记忆是可以完全修改的。”

话音落，小路路又笑了一声，将平安符捋顺了收在衣襟，顺着叶濯林离开的方向前去。

然后，纷纷往叶濯林上泼。

“真的是疯了……你费劲了心思，才让他对你有如今的态度，你居然还想抹掉？”

“那就够了。”

那是极致伤心的表现。

“你要什么？”黑衣人依旧在问。

黑衣人被无冷落，倒是觉得新奇：“真是……不愧为执念未消而留存的人啊。”

小路路忽的轻声笑了一，将叶濯林放在墓碑前的符咒和字画拾起，揣在怀里：“有三次摸事的机会吧，我先用一次。”

黑衣人的声音响在耳边，很虚幻：“难熬吗？”

“我没疯，只是想明白了些东西。”小路路自嘲般笑，“既然他记得我，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那还是忘掉吧。”

小路路垂着眸，默认了。

“但我可以让他停止这样的寻死行为。”

没等黑衣人接话，小路路又自顾自：“我曾因他不懂我的而伤心了许久，现在得到了回应，可我好像更伤心了些。”

“你……”黑衣人终于猜他想什么了，“你该不是要把他关于你的记忆全抹掉？”

小路路觉全都在发麻，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理智的一个人，居然也会有如此肆意妄为的时候。

“待大事了结，我和他能联系上以后，我会把记忆还给他的，就现在而言，南昭需要他，很多人需要他，我也有许多事要，他不能死，就……让我再自私一回吧。”

小路路：“……”

小路路叹一气，像是释然了什么：“记得啊，不过我年纪还小，为他活一活而虚度一段光，也没什么大碍。”

黑衣人在一旁平静分析：“他就此抑郁而终的话，其实也是好事，你们二人就能早些联系了。”

黑衣人沉默了半晌，幽幽：“还记不记得你走之前，他说，你应该为自己而活。”

黑衣人难得笑了笑，轻轻住小路路的：“说的倒冠冕堂皇，我是你的执念，我就是你，你还想欺瞒我吗？为了他就直说，何必讲什么游历世界。”

一刻，黑衣人化作黑雾消失在原地，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鬼东西？

“你想什么？”黑衣人意识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