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岑浩一回看到季明琛哭。

挂了电话，他电梯到停车库取了车就直奔目的地。

“喂？明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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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怎么说？还是老地方？”

“傻？”岑浩帮他接了。

季明琛以为他明白了，苦笑，“恐怕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戒了几年的烟瘾又有卷土重来的意思，伸手摸了一袋，这才想起来昨天一气把那包烟完了，只剩一个孤零零的打火机。

季明琛心里藏了好多年的那些小心思，要追溯源，就来自他岑浩。

不到一会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睛睁大，“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两个人到一隔着屏风的雅座坐，岑浩给季明琛倒了一满杯，自己直接就着瓶喝了一。

“我在。”季明琛把打火机揣回袋，单手扯了上还是昨天直播穿的那队服，“现在有空吗？想找你喝酒。”

死而复生？

听着岑浩越说越离谱，季明琛知他误会了，“不是，你想多了。”

“你想把俱乐解散也是因为这个？这个项目实在是太……走在科技的前沿了，不是我打击你，说实话，你要是真的打算走这条路哥们肯定全力支持你，但是我估摸着没个几十上百年都不会有展啊，到时候你胡白了……”

“最近训练赛有多。”季明琛看到他，总算是脸稍微好了一。

“嗯。”

现在这个人的状态比起那天也好不了多少了，岑浩扫了一闷了几酒的季明琛。

当初还是岑浩先粉上了Faler，季明琛起初对电竞技这新兴事没兴趣得很，结果最后不仅真香了，还一地扎去，沉迷地一塌糊涂。

但凡季明琛心里烦闷来找岑浩喝酒，他就知十有八九就是跟Faler的事有关，两个人上一次喝得酩酊大醉还是事以后的葬礼那天。

没接到，王正平一，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他不知的大事。

他知他的发小对那个电竞选手一见倾心当了好几年的恋脑，但没想到会演变到这程度。

“你相信……死而复生吗？”

发小岑浩早就站在门等了半天，看到他来了笑着迎过来，走近了见季明琛浑散发的丧气也见怪不怪，“我就还在寻思着你什么时候又找我喝酒呢，这就打电话来了。”

他听着从小到大的发小的声音，绪突然就有失控，赶轻轻呼了一气。

“说吧，看你这样，又是和他有关的？”

把打火机拿在手上了两，季明琛掏手机翻了翻联系人，拨号过去。

他想多了？那死而复生还有什么别的意思？

“……”这岑浩也无语了。

“嘿嘿。”岑浩揽过他的肩膀，“来来来，老板今天跟我说又上了一批好酒，还有你上回着要的年糕，糕师也特意了。”

岑浩没料到他话题会转移地这么快，愣了一，“呃……不怎么相信。”

“嗯，我一刻钟就到。”

从办公室里走来，季明琛到卫生间捧了一把凉洗脸。

“明琛哥？”那边没听到回应又问了一句。

“我是不是有时候……”季明琛放酒杯，话在嘴边转了转，从小以来的家教素养让他说不这个词，尽他听俞嘉珩说过无数遍。

“那要看什么时候了，老实说，其实觉得自己傻正常的，最可怕的是傻而不自知。”岑浩拍拍季明琛的小臂，“你能意识到就说明你已经悟了嘛。”

镜里的人发青，里的红血丝看着有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