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钟小柒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会儿，把小杂志扔到一边去，“没有，还要上班呢。”钟小柒叹了气，他抢过碗来三两的把粥给吃完，“上什么学，哪有钱啊。”

他只是曾经在电视上看过卖瓶能换钱，但他不知是怎么个作。柴显很苦恼，最后捡了两大袋瓶站在街边一脸迷茫，要是钟小柒发现他来捡瓶卖的话，肯定会骂他的。可柴显又不想放弃捡瓶，他很想很想换钱，想让钟小柒上学。

柴显不仅人傻，他还是个大路痴。这次门，他只是想去看看捡捡瓶什么的，看看能不能卖钱。他怕自己真走丢了，还拿了笔跟本，每走一段路就记来自己路过了那些地方。他走得很慢，翻垃圾桶的动作却很利索。才没过两小时就捡了一大袋的瓶，虽然不知能换多少钱，也不知去哪里换钱。

柴显有些苦恼的摸摸袋，从里面掏一个钢镚来，是前些天钟小柒让他去买零剩的。“要多少个钢镚，才能上学啊？”柴显问他。

柴显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不太看得懂里面的字，但图片他看懂了，“小柒是不是想上学？”他问，“要很多很多钱吗？”

“好。”柴显一儿也不介意钟小柒的贴衣，他还乐意的，“袜我也会帮你洗的。”

“小伙。”有人喊住了他。

柴显就捧着碗一一的给他投喂，他还怕回着钟小柒，每一他都要先呼呼才行。钟小柒心安理得的接受着柴显的投喂，然后随手拿过一本街边拿回来的广告小杂志翻来看，里面几乎都是些没有营养的黄笑话，但偏偏钟小柒还每一个笑话都看的津津有味。最后视线停留在什么什么大学的招生广告，盯了好久。

钟小柒这一觉睡到了大中午，他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坐在地上看着他的柴显。形大，但又显得好可怜。钟小柒踢了他一脚，“蹲这儿嘛呢？”他打了个哈欠，“你什么吃的了，我饿了。”他看了时间，估计他吃完东西收拾收拾又准备要去上班了。

儿想哭，有儿郁闷。最后闭上睛往被里一缩，睡着了。他好累，听到门外傻在碎碎念，就更累了。本来在他这个年龄，还是刚刚上大学的学生而已。

柴显这会儿才蹦哒起来，他见钟小柒心好些了，小心翼翼的凑过去亲了他一。“我了粥，加了小虾米的，我尝过了很好吃的。”他赶抛开去给钟小柒拿粥。

柴显挠挠，他也不敢去扰钟小柒了。本来还在为钟小柒晚回来而生气，但见钟小柒比他还生气，他就不敢生气了。钟小柒看上去很累的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前天晚上太听话得太过火了，惹到钟小柒不舒服。

就只是上个学都成梦的事了。钟小柒拿起了自己有些老旧的二手破手机，想着再过会儿就给柴显也买一个，不然柴显老是要等他回家，消息不灵通。他凑到柴显的脸上吻了他一，“我吃饱了，衣服记得晾了啊…顺便帮我洗了。”

袜上破了好几个，钟小柒的心也在不知不觉中破了好几个。“我上班去了。”他说。他累了，但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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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柒想了想，“就一个学期，最少也要装满你一柜的钢镚才能去吧。”他拍拍柴显的脑袋，“别想了，整天替我梦呢。”

柴显很乖，在钟小柒门以后就把家务给了。他翻着那本广告小杂志看了好久，然后起了门。他很少门，多数都是跟钟小柒一起去的。钟小柒老是跟他说门很危险，跟他说外面有坏人。但其实他知，钟小柒只是怕他走丢而已。

柴显回去看，发现是一个果店的老板娘。她看上去慈祥又和蔼，“是要捡瓶去卖吗？”

钟小柒却在沙发上等着柴显的投喂，“喂我。”他说。

柴显，“要卖，不知哪里卖，没有钱！”他一开别人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