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晴立刻会意，瞬间切成了无良人设，也对段七言拱拱手，客气：“既然如此，草民肯定遵从太殿的意愿，也希望段公公回再给安排一两个年轻貌的男仆。像无药这样乖巧听话，禁玩的才行。”

谢无药心想段七言说不定还真给柳观晴送两个貌的男仆，到时候看柳观晴如何消受了。反正专是需要考验的，还有影七随时盯着，若他真敢碰别人，不用谢无药手，影七多半就先杀上去了。

等着使团的人都走了，太赵毣吩咐一个亲信侍：“你们带无药去洗漱收拾一，送到孤的房里来。今晚就让他陪在孤边。”

这亲信侍名唤奉书，是自幼就跟在太边的，当年也在东见过无药。

那时候无药是被铁链锁在笼里送来的玩，一鞭伤气息奄奄，那些官宦弟的东侍读与侍卫们看无药很饿，就将饭团踩碎，扔到笼里让无药着吃。太殿言维护，不让他们欺辱无药。还记得那时是隆冬，京中刚过雪，外边很冷，无药若是一直衣不蔽没吃没喝的锁在笼里或许早就死了。还是太仁善，让人将无药放了笼，赐了衣裳，准许他晚上睡在房。

太殿有时噩梦惊醒，就让人还将无药带到床前，遣开旁人，与无药说说话。不过无药这等低贱仆恐怕本听不懂殿说什么。

如今见无药仍是被借给旁人的仆，虽然容颜如以前一样惊艳，到底不过是贴服侍男的那玩，肯定要好好清洗净了，免得脏了殿。

殿已经快十五岁了，寻常人家这个岁数的少爷，房里都要放几个知晓人事的丫鬟，殿随侍的这八个女，环燕瘦或清纯或妩媚哪个都是绝，偏偏殿一个都看不上。却原来殿也是喜男的么？

奉书领着无药去了后面给仆人用的浴房，将人领到了便说：“无药，你自己清理一，若是需要帮忙，就喊外边的奉墨。全里外都要洗，免得殿一时兴起让你近服侍。”

谢无药心说自己这以.侍人的名声是怎么也洗不净了。好在另一半“污名”有柳观晴扛着，他们半斤八两正好凑一对。至于不到十五岁的太殿，原书记载虽然是对主角受有那么一特别的，却是同大于所谓的。到后来太殿知了主角受的世，自然是愧疚和弥补的心态更多，只是他年龄太小无法分辨这究竟是不是正常的。

有地方能洗澡，谢无药也不客气。虽然这里是仆人们沐浴之所，没有特别大的浴桶，需要自己打几桶，用布巾随便，那也比天寒地冻的浇一冷舒服。他麻溜的自己脱了全衣裳，打了几桶，认真洗了起来。

忽然奉书又折返了回来，拿了一新的仆从衣。这衣服崭新崭新的，里衣看起来柔舒适，外衫虽然也是布的，却比之前谢无药上穿的那好了不止一个档次。谢无药看着馋，想了想却还是没敢换上新衣。自己这血衣，其实也是一掩人耳目的。若是换了新衣舒服一时，旧衣被人丢了，将来拿什么卖惨？新造一血衣可麻烦的很。

这会儿无药无寸缕，奉书看的清楚。无药那一新伤旧痕，简直目惊心。比当年见到的时候又多了不少狰狞的伤疤，有一些能明显看来就是新近才好的，仿佛动一动就会再裂开，脚膝盖上还有红青紫，不知是自己跌倒磕碰，还是被人打的。

“无药，你经常挨打？”

“嗯。”谢无药不敢多说，言多必失，这档少说多，低调一便是，他只是故作卑微的请求，“奉公公，请问可以不穿新衣么？”

“你还记得我？”奉书有诧异，以前他接过的多是笨愚钝的，他过去也没有向无药介绍过自己，无药若是知他，一定是听太殿喊过他名字。

“主人说殿边的侍官大人都是奉字辈。”谢无药赶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