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瞒了我？为什么那么多痛苦，不愿与我分担？说来，就算我帮不了你，我也不想你将委屈独自憋在心里。”

“母亲的事，原本我也没想清楚，贸然说来，万一你误会了主人……”

“这本不是误会，谢前辈就是用这个拴着你。千霜解药也是一样对不对？纵然他与你生父有不共天之仇，报复在你上，也未免太残忍了。他有失君之风。”柳观晴替谢无药鸣不平。

谢无药很兴与柳观晴达成了初步共识，顺势说：“照无医的分析，主人大概是有某心理上的疾病，这个比普通的伤病难治疗多了。不过若我能担大任，了更多于国有益的事，主人也会喜，对我的态度自然能慢慢的改观。这一次他其实减了一百鞭的刑责记在账上，还准许无医给我疗伤，安排了车送我离开。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人心都是的，滴石穿……”

柳观晴心说，无药都伤成这样，骑或步行哪里受的住？谢浩然还算是有良心，无药也这样善解人意，不记仇。只是无药似乎仍不愿意对他完全敞开心扉。是习惯了独自承担那些苦痛，还是……觉得他不够，没办法分担？想到这些，心五味杂陈，懊恼自己白吃闲饭二十多年，竟然如此没用。回去不能再偷懒了，就算被父亲暴揍，他也要勤奋练武，最起码再遇到教的人，不能总靠着无药的保护。

“无药，你别说了，好好休息吧。”

谢无药见柳观晴绪还算稳定，他也吃喝了一通重新包好了伤，心神完全放松，再次昏沉沉睡去。

这一次伤外伤都不轻，他一路上很少醒来，醒来都是抓吃喝解决三急，昏睡时经常烧呓语，幸亏有柳观晴衣不解带心照顾。

等到了杭城的那天，已经是正月十四，有柳观晴的照顾又因为凝神丹的功效，谢无药的伤基本好了。外伤虽然看着严重，不过力运行无碍后，谢无药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可以靠在柳观晴上，说说笑笑。

今日杭城的天气不错，家家已经开始布置上元灯节的用。街面上许多店铺都开门营业了，卖彩灯的摊位特别多，各家都有特。

谢无药在现代很少见如此多的手工艺品，忍不住扒着车窗往外看，见到一个硕大的走灯，上面各人画的惟妙惟肖，转起来人真不胜收。他不禁啧啧称奇：“柳大哥你看，那个灯画的真好看。”

柳观晴打趣：“是灯好看，还是灯上的人好看？”

“灯好看，可惜画的都是女。若是你这样的俊秀男就更好看了。”谢无药如实评价。

柳观晴笑声：“人家彩灯上画男，也是王侯将相历史典故，自古人图都是女，画男的成何统。再者你看别的男什么？”

“我……就是过过瘾。”谢无药急忙关上窗缩回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