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冯家。”彭生怕柳观晴听不懂，又耐心将这里面的关系简单讲了讲，然后说，“圣上公允，后族虽然不似从前调，其实仍为外戚之首。你们此番护送我等平安回京，不仅是彭家会有重谢，圣上那里也能得表彰。但如果了差池，少不得连累了柳盟主的名声。”

柳观晴心说他原本也不是为了帮彭，只为了兑现照顾林妩的承诺而已。如今却被彭拽上了后族的船，这“重任”他可承受不起。可若当场撕破脸，之前那些隐忍和关系维护岂不是都白费了功夫？莫非真要答应了彭，去与鲸帮的人涉么？

鲸帮若只是一群武功平平的乌合之众，柳观晴并不怕，讲理讲不通用拳说话便是。不过刚才以于如鲸为首的几个人武功都不弱，柳观晴自己并无多少胜算。

而且他们没有凭据指责鲸帮的人毒，人家只要持不承认毒的事，武林盟抬来也不好使。说白了武林盟主就是个尊称，江湖帮派有纷争的时候他面和事佬，若是能振臂一呼大家都乖乖听话跟着，御座上的天早就换人了。

谢无药看了柳观晴的为难，主动表态：“柳大哥，我手里恰好有鲸帮主求的东西，或可以与他们涉一二。不过若真不是他们的毒，那就没办法了。”

“有劳二位少侠了，你们是否需要人手帮衬？”彭从心对谢无药的来历还是有怀疑的，见那个能瞬间放倒一票黑衣人的谢无药说话，他的语气也意识的了来。当然话的隐意思，派人手跟随监视是不会糊的。

柳观晴摇谢过彭的“好意”，人是肯定不会带的。他猜测谢无药一定有别的法，两人心照不宣假装向着于如鲸他们离开的方向追过去，其实跑远了之后，又甩开了后面尾随的彭手，两人这才开始商量接来的计划。

“无药，你又有什么办法了？咱们难真去找鲸帮的人么？刚才彭说鲸帮背后是睿王，这么说，是睿王在找后族彭氏的麻烦么？”柳观晴已经隐隐抓到了事的关键。

谢无药觉得既然柳观晴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层次，他再顺势引导，以柳观晴的聪明或许自己就能猜到了。自己推演来，比别人行输的更容易相信。

于是他正：“睿王封地富庶，当今圣上对这个唯一活着的幼弟可谓是相当的宽厚。在睿王的封地，自有小朝廷，比寻常的州府或边疆卫所的权力都大，赋税也不求非要到国库。即使这样，睿王仍然不满足。”

“莫非睿王想要……可是圣上有嗣啊。”柳观晴瞬间就找到了矛盾，面微变，声音也压得很低，“所以睿王才会盯着彭家，他们难怀疑皇后所生的嫡皇……不是皇室正朔？”

“彭家有一位泾县县主，据说与嫡皇同年同月同日在皇降生。被杀的彭李氏就是泾县县主之母，那个旧妆盒明面上是彭李氏从中得的赏赐，其中却藏了一张黄绢，写了一些字，是不是很可疑？”谢无药启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