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

是的，女人。

最起码，得是女人。

闵诚很清楚，他清楚，他什么都清楚。

嘭！

一声枪响从那扇窗传来。

闵诚只愣了一秒就扔酒瓶转狂奔，他猜到可能发生的状况，只觉浑血都凝固成冰，冻得连枪的手都快失去知觉。他冲大门拨开作一片的仆人跑上楼，来到温临的卧房前，看着闭的大门，闻到近在咫尺的血腥味。

闵诚了，却不敢停脚步，他急着踹开门，看见一中弹的尸，和倚坐在墙边侧腹中刀的温临。闵诚再站不住的跪去，急促的气，一个字都说不来。

温临着伤，短刀利刃陷中，鲜血从指中不断渗，染红了丝绸的袍，也污损了地毯上的纹。他转看向闵诚，被他那副失落落魄的样扰得愈是不快。

剁人脑袋都不手的亡命徒，怎么突然胆小起来？

温临满腔怒火，又忍不住无奈酸楚，他听见迅速近的脚步，十分不愿让其他人看见闵诚如此狼狈的模样。

“过来扶我一把。”

温临低声令，闵诚却无法反应，温临烦躁不已的朝门外放了一枪，尽力平稳的吼，“！”

脚步声就此戛然。

闵诚也被枪声拉回现实，他抹了把脸几气对门外代，“立刻让特医生过来。”

“是！”

门外的人闻言离去，闵诚立刻爬起来去拿药箱给温临急救，他对外伤的应急理有相当丰富的经验，只不过以往大都是为自己。他低着跪在温临边，一手拿着纱布过去，一手握住温临的手腕，哑声，“我来。”

温临松开手，迟疑着上闵诚的背，像是想讨些安，也想要给予安。

闵诚浑一震，两手发颤的着伤，既不敢往前，也不敢后退。

无声煎熬了片刻，温临低声问他，“这么怕我死？”

闵诚听句中隐晦的柔，也觉到从温临手心沁透衬衫沾到他后背的血和温度。他抑制不住的鼻酸，却无法放任自己落泪。因为他已经清醒了，他记得那天混仓皇的一吻后、温临冰冷又愤怒的神，也记得那无地自容的痛苦，他明白自己的份，更加明白自己应该如何回答。

“先生，是我的失职……”

“……”

在背上的手缓缓落，却在途中改变方向，掐上闵诚的脖。

温临迫使闵诚抬起看他，他们四目相对，竟都已红了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