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了立场，冷冷，“我没跟你说这个。”

谢徐谦没了笑容，问，“你不愿意了吗？”

明知谢徐谦在故作委屈，商岳也还是心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戏都拍完了。”

“那你接受我的解释吗？”

“嗯。”

“还生气吗？”

商岳没有回话， 转而问，“冯禾导演的新片试镜，有没有你的功劳？”

谢徐谦叹了气 ，无奈回话，“刚认识你的时候，有天跟老冯饮茶，闲聊起有关演员的话题，我当时刚好想着去看你的话剧，就顺提了一句。然后他去看了《回不是岸》，评价不错。”

“……”

“老冯拍戏是没有旁人说话的份的，他最多心好时跟人玩笑客气两句，实际上谁的意见都听不去。他喊你去试镜也不过是试镜，过不过我不知，更加帮不了你什么。最多能提醒你，如果真能组跟他拍，就好挨骂的准备。”

冯大导演的毒刻薄也算江湖闻名，商岳不是不知，只不过听谢徐谦这样一讲就忽然好奇起来，“你也挨骂的？”

“是啊。”

“哦。”商岳有想笑，倒是很难想象谢徐谦挨骂的场景。

谢徐谦注意着商岳的神变化，知哄得差不多了，就才说回这场不快的导火线上。

“Jason，还有一件事我答应要告诉你的，关于这次我和阿谨被袭击。伤人的叫秦恒，是秦旭的爸爸。那是个疯，自己作恶了监狱，就只觉得是别人害他。我，阿谨，还有秦旭的妈妈，应该都是他的目标，只不过我是公众人，最容易接近手。”谢徐谦拿了商岳的烟，一支衔到嘴边又再放，继续说，“之前你回去跟家里柜，喝多了没接我电话。我会那么急，是因为当年秦旭被这个疯绑去'治疗'过，我不知是什么'治疗'，但那之后，很多事就不一样了。”

商岳震惊无话，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谢徐谦并没有表现多少愤怒和伤，却有难以言喻的愧疚。商岳意识到自己揭开了谢徐谦的伤疤，心疼得慌忙制止，“不要说了。”

谢徐谦却执意要解决问题，不惜说他埋在心底多年的遗憾与苦痛，“我恨秦旭，因为他不肯惜自己，更无视了我的心意，是他亲手毁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我也恨我自己，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才让他受到伤害，最后还把他扔了。我没有办法原谅他，也没办法原谅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