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警察。”

“没问题。还有什么是需要我的？”

“我需要安全队对这里每栋楼房行扫描式排查，不仅仅是楼和街关，包括地仓库、、室停车场、垃圾站……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只要蟑螂老鼠能去的地方，都要查。格林金斯很可能利用这些地方行观察和狙击。”

“也能当作观察和狙击吗？”

“地是很容易被忽略和遗忘的，但就是这些地方最容易现意外。只要没有掩盖和阻挡，地当然可以当作狙击。就算有遮挡，光学潜望镜这东西发明来，就是为了能够从地往地上看的。他甚至都不需要携带专业观察镜，一旧加两片玻璃，就能在你脚底把你看个清清楚楚，上学的时候老师教过你怎么潜望镜吧？这是小学生都会的东西。”

瓦尔特咋，林奈这么一说他觉得自己脚踩着的土地都不太踏实了。

林奈很严肃：“狙击手是一个综合职业，他要通所有东西。大到地心引力、汐变化，小到蚂蚁迁徙、木工五金，都要了解。越是从业时间的狙击手，他的思维就越灵活，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东西，创造一切可创造的条件，你想破脑袋都不知他会在哪里，用什么杀死你。”

除了视野不够、人多不可控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让林奈认为他亲的老师不会轻易地选择楼上的房间行狙击。在楼执行任务的狙击手最好能确保楼被自己的人覆盖，这是因为敌人如果要抓人，很可能坐着直升机从楼降落，从上到包抄，堵住狙击手的撤退路线。当初林奈和罗曼初到萨拉窝执行狙击任务就犯了这个错误，导致雷托的人上把他们俩围剿在楼梯间，最后才不得不窗。但林奈那时候是没办法，因为这里是波黑，尔维亚队如果调地把人家楼占领了，很容易被平民发现，和平民产生冲突。

格林金斯现在面临着林奈当初一样的问题。而且为了保障当天的政治演讲活动，波黑政府军肯定会在附近所有楼房的楼布置安全队，这是最基本的作，格林金斯和他的狙击小组本没办法拿楼，等于给自己留一个隐患。这时候选择楼上的房间，风险太大了。

“林奈！我们发现了几个空来的地室，你要不要看看？”瓦尔特跟着安全队行了搜查。

林奈跟着人去查看。这是公寓楼自带的地室，在地一层，大半截空间都埋在地，只在一楼约一米的窗。这些地室原本是公寓楼的仓储房，房东将空间开辟来以极低的价位租给些穷学生和力劳动者，里面冷，夏天淹冬天透风，居住环境极其恶劣，却容纳了不少不起房租的贫困。

“房东说从克罗地亚独立后，大批居住在萨拉窝的克罗地亚人外逃回国，他原本的租客也因为担心接来的战争连夜收拾行李上了火车，连租金都没齐就跑了。这些地室相应空了来。”瓦尔特嫌恶地看着昏暗积的房间：“这里真不是人住的。”

林奈走到窗前观察：“这里到教堂的院大概多少距离？”

“一公里不到。除了几辆停在路边的车，没有明显的障碍。车也是可以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