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波黑后，暗中帮助联系克罗地亚民间雇佣兵支援贝尔拉莫维奇打了粮战，结果现在克罗地亚反应过来有鬼，在全面清查，怀疑到了我们的小间谍上。和他过从甚密的索洛纳扎罗夫当然也有通敌的嫌疑，听说军方已经扣住索洛纳扎罗夫了。他是友不慎呢。”

林奈暗暗吃惊。艾力克·朗拉沃竟然真的是尔维亚的间谍！

他是被尔维亚人洗脑了吗？还是为了生存必须间谍？是他联系了雇佣兵给贝尔拉莫维奇借兵？一旦借兵，波黑和尔维亚之间就现了嫌隙，原本良好的盟友关系岌岌可危。这的确是尔维亚乐见的。但看看这场战争的结果——波黑赢了，粮拿到了。但朗拉沃自己暴了份，连累了多年的挚友。最关键的是，尔维亚仗打输了，还连带着名声几乎无可挽回，心积虑安的暗哨也被轻易除。

转了一圈，最惨的依旧是尔维亚。这像什么话？哪有搞间谍活动搞得自己损失惨重，反而让敌方大获全胜的？这是哪门的间谍？

这本不符合常理！

可格林金斯都亲承认朗拉沃就是间谍了，难还能有假？

林奈一时脑袋很，理不个思绪来。他直觉艾力克·朗拉沃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就算一个人当间谍能当成这个糟糕的样，尔维亚为什么还能放心他来承担这份工作？人民军还不至于离谱至此。如果朗拉沃坐实间谍罪，雷托必不能善终，他是当真无辜受牵连，还是朗拉沃蓄意陷害？波黑政府军本来就不愿意雷托风，有没有可能在这件事上也有参与？尔维亚、克罗地亚、波黑这三个民族搅合在一起，关系错综复杂，这池浑到底还有多，还有没有其他势力参与，林奈一很难得到答案。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格林金斯站起来，去拿后的枪：“我希望你能谅解我，我首先是军人，然后才是你的老师。既然军有命令，我不得不执行。”他把枪对准了林奈。

林奈定定看着那黑的枪，目光镇定：“老师，我们来打个赌吧。”

第40章 乌有之乡

“老师，我们来打个赌吧。”

格林金斯拉开了保险栓。

林奈四平八稳地坐在原地，甚至脸上带笑：“最后一次赌约，看看我们俩究竟谁技一筹。”他知格林金斯要什么：“军给你的任务，不仅仅是杀了我吧？不然不用劳动您老人家途跋涉跑到萨拉窝来。你说你们想破坏独立公投，想阻止波黑独立，而且你说关键在投票的人，”他的逻辑很清楚：“我来猜猜，投票的人都是波黑公民，但是你们不可能把所有住在波黑的异族都杀了，那就只能杀几个关键人，比如最近到访波黑的克罗地亚议员？这一届议会成员是真正通过民选走上调的，号召力非同凡响不是吗？”

格林金斯没有承认：“仅仅杀一个议员就能挽回投票结果，你也想得太天真了。”

到这时候，林奈已经确定整个事的真相了：“不，杀人是第二步。第一步已经完成了，朗拉沃首先借兵给尔维亚就是第一步，首先挑拨波黑和克罗地亚的关系，使两国生了嫌隙。然后你们再杀掉议员，嫁祸给波黑，彻底离间两国。一旦盟约失效，克族的那分选票就真的可能不给波黑了。波黑三大民族，如果族和克族的票都拿不到，波黑独立就真的岌岌可危了，不是吗？这个连环计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