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他不在意雷托对他的是否是纯粹的，因为他可以肯定的是雷托对他存在一独特的渴望，使雷托能品尝到与日俱增的心焦和忧郁，这渴望无比烈，就和此刻上校先生的心一样，他会灼痛雷托，在每一个林奈曾经留的伤疤上反复地持续地提醒雷托，如果不去追逐这渴望，他的神会日渐衰竭，直至完全涸和枯萎。

而这样的既痛苦又甜的验，是雷托能够及的最接近的东西。

“你在怀疑我吗？”雷托看得他的想法。

林奈低笑：“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你让我觉得你住在我的脑里，但你又拒绝我靠得太近。”

“也许是为了保护你才这么。”雷托调侃。

林奈一挑眉，这等于在质疑他：“嗯哼？”

雷托明白：“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坦诚，我知你的过去，但是很少谈及我自己。”

“难这不是事实吗？”

“的确是事实。我不是想隐瞒你，林奈，我只是没找到时机说。”

“现在就可以，反正我们现在很闲。”

雷托调整了一个姿势，让林奈坐在他的怀里。两个人靠着灰尘仆仆的墙角，月光像一件母亲压箱底的旧婚纱挂在墙上，雷托能想象到林奈穿着白礼服的样。

“你想知什么？”雷托好了准备，他像一个新婚前夜的丈夫一样坦诚。

林奈问：“你说过我们之前在哪里见过面，但我一直没有想起来。到底是在哪里？91年从克罗地亚回来之后我就搬去了边境巡防营，不记得还有见过任何波什尼亚克人。”

“不是91年，你想不起来很正常，如果你能想起来，就说明我的工作得不到位了。”

“什么意思？”

“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们在人民军军见过，在你从英国受训回来不久，那时候你刚刚到‘特任务连’任职，成绩优异，我注意到你首先是因为你的成绩单，非常抢，然后我们在军营里见面了，我还看了你的训练过程。”雷托温柔地说：“那是1987年的夏天，当时我就想，一定要认识认识这个狙击手。”

（1：1991年3月2日，在克罗地亚西斯拉弗尼亚区，克罗地亚警察军和南联人民军发生对峙，但因为时任南联总理安特·尔科维奇和联国防卡迪耶维奇都属于温和派，仍然想要挽回联的统一，所以决定阻止人民军一步扩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