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林奈：“这是关乎生存的问题，林奈，粮就是战争。”

（1：尔维亚与黑山结盟：1991年开始米洛舍维奇就宣布尔维亚与黑山有结盟的计划，直到1992年4月，两国正式结盟，标志着“南联”正式解。两国结盟后诞生的则是后来人们中的“南联盟”。）

第19章 巧设陷阱

联合国的救济粮是给难民营的。

在离市中心不远的穆斯林区，数十座难民营已经初成规模。这个数字还在与日俱增，人主义组织预计最后的数字可能会是目前的三倍。接天无穷的泥黄营帐加了整座城市苦难的颜，难民们来自不同民族，数量以十万计，而整座城市才不过38万人。

据救济规划，粮从德国运到意大利，再穿过亚得里亚海波黑。以目前难民的规模来算，每人每个月大概能领到4-6公斤粮、2两白糖、2两用油和一块皂。①但这些数字仍然还停留在联合国救济总署漂亮的汇报方案上，实际上能有多少粮和资到达难民手里，谁也说不清楚。军方、平民、治安团都把目光盯牢在那些远而来的货运箱上，为此发生的小规模暴力冲突不计其数，甚至，到底有没有粮最后能抵达难民营都不好说。

“因为波黑现在还没有港，所以粮只能先用飞机空运来，降落就在萨拉窝机场。”霍莉一边解释一边翻开地图说明路线：“只要粮能从机场来，半途上经过的都是友区，所以还比较安全。所以，从前发生的劫粮事件大分都是在机场，也就是说我们会等飞机一落地，就把粮抢到手。”她的“我们”指的是尔维亚人。

林奈沉：“公开的场合他边会有很多人，不好接近。需要找个他落单的时机。”

“其实派给他的人手现在不多，他调职后权力架空，手的人也不听话。”

“最好是在粮落地之前找到他。他肯定会提前去机场附近，在周围找个地方当指挥中心。他本人不会亲自上战场，只会让私人武装去。”

“飞机会在12日午四钟到达，落地后还要清、装车，这个过程至少也要一个小时。也就是说在午五钟之前，我们必须结束。这是他第一次负责运粮的任务，他会提早去的。”

“我需要他的位置，机场周围太大了。他很可能窝在哪个酒店的总统房里一边喝威士忌一边调度。”

女记者也有自己的计划：“我可以去把他引来，就说代表报社去新闻报，带他到特定的休息室采访，就说是为了接新上任的人民军领导，了解他接来在波黑可能采取的政策。他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风，不会拒绝的。”

林奈的心里有了底：“那天你就不要去了。在报社等我的消息吧，现场会很危险。”

“不，我要去。”霍莉很定：“他杀了罗曼，我一定要见他一面。他必须给我一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