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他的罗曼，失去他唯一的密友和家人？

至少不能让罗曼白白牺牲。

林奈弯腰亲吻战友的额，转对瓦尔特说：“我要见索洛纳扎罗夫。”

雷托就在门等着他：“想说什么？”

林奈开门见山：“我可以你的枪，但我要知贝尔拉莫维奇手的那只‘害虫’是谁。”

这是他答应过罗曼的，是罗曼生前最后的愿望。他要兑现承诺。

雷托礼貌地拒绝：“对不起，林奈，我不和你谈条件。”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

“如果这是为了你的战友，我很抱歉，林奈。他是你的战友，不是我的。他的生死我一都不关心。我也没有义务满足你对他的哀悼。至于我想要什么，我会以我的方式去实现。”

林奈抱臂冷笑：“你就不怕我用你来祭奠他的牺牲？”

雷托知他这一刻的绪不稳定：“我希望你能冷静一。愤怒让你失去理智，不知自己在什么，你甚至不确定贝尔拉莫维奇手到底有没有害虫。”

“我不确定，但你确定。”

“我说过，那不是我安的人。”

“的确不是你。”林奈已经把事理顺了：“你说‘贝尔拉莫维奇手混了害虫。’这句话其实是想告诉我，第一，你知害虫就在贝尔拉莫维奇的手，而不在军的其他位置；第二，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在曹营心在汉。但这个人并不是你的属。我猜可能是报局的人，或者来自国家安全局的秘密机构，他不听从你的命令，也不对你负责。他担任什么职位、隶属于什么单位你可能都不知。对吗？”

见雷托不接话，林奈知自己说中了：“这个人扎得很，期在人民军，才得到贝尔拉莫维奇信任。必须要有这么一个人，推贝尔拉莫维奇一把，让狙击任务落实去。如果只是些捕风捉影的报，贝尔拉莫维奇不会轻易相信。他是经历过二战的人，又期在一线，就算有些好大喜功的脾气，不至于糊涂到为了不明来源的报堵上自己的职业生涯。他告诉我这是一个秘密行动，说明他是怀有谨慎之心的。”

雷托挑眉：“这个人有可能是尔维亚人，你确定吗？你要杀同族？”

“他已经背叛了民族，我没有他这样的同族。”林奈很果断。

雷托思考片刻：“跟我来。”

这次不罩了，他们就从治疗室的小门穿过，坐电梯负一层，防空一般的隧。尽是雷托的办公室，卫兵见到他行礼开门，那扇门厚得像银行保险仓。

林奈成心讽刺：“你是打算战败了学希特勒吗？②”

“你的意思是你是斯大林？”雷托知他心不好，很愿意和他聊天：“那我可要提醒你，萨拉窝不是柏林，没那么容易打。不过我相信你明白的，你去过克罗地亚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