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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钱婆还不满意呢。”
女人们聚在一起八卦,说着说着,就说到金莹失踪的事qing上。
过去大半年时间,小姑娘还是没有丁dian消息,倒是邻村有hu人家闹chu来,先前被拐走的女zi,是被叔伯兄弟给骗了,打晕卖给人贩zi。
“那姑娘机灵,又zuo惯农活,有一把zi力气,趁着在镇上倒车,tiao窗跑chu来,被人给救了。”
“可惜那伙人没抓着。”
“跑不远,没听新闻在报,说是有什么行动,不少人都给抓起来,最少也得判十年。”
女人们在村尾八卦,金大成没法走chu家门,只能守着当初打工买来的电视机,每天看新闻,希望能看到相关消息。
半个月后,忽然有警察登门,让金大成去认人。
“找到我闺女了?找到了?”金大成激动得几乎说不chu话,只能一个劲重复相同的字yan。
警察看着他,yan中带着怜悯,yu言又止,并未给他期望中的答案。
直至被带到镇上,金大成才知dao这种沉默代表着什么。
金莹的确找到了,穿着他买的布裙和凉鞋,静静地躺在白布xia。小脸枯瘦青紫,手脚不自然弯曲,整个人早就没了气息。
“是一伙专门利用孩童乞讨的乞丐。”
“他们手里的孩zi被打成残疾,小姑娘生病,没熬过去……”
警察的话似乎在耳边,又似乎相距很远。
金大成全shen颤抖,一diandianhua跪在地,颤抖着抱起女儿,发chu一声声闷吼,哭得不能自己。
警察也是yan眶发酸,拍拍他的肩膀,说dao:“那伙人供称,人贩zi在镇上遇到麻烦,急着跑路,才将手里的孩童全bu转卖。他还供chu,人贩zi曾经说漏嘴,你的女儿不是自己走丢,也不是被拐,而是被人卖了。”
“卖?有人卖了我的女儿?”金大成抬起tou,表qing因愤怒而扭曲,“是谁?”
“暂时无从得知,只有抓到那几名人贩zi,才能找到证据。”
金大成没有继续追问,ca干净yan泪,办理过相关手续,就将金莹的尸ti带回去安葬。
葬礼结束后,金大成变得格外阴沉,整天不说话,也不再喝酒,只是坐在院zi里磨刀,样zi十分吓人。
金满仓和钱凤意识到不对,没有再cui他成亲,也绝kou不提孙zi的事。
又过去半个月,金大成开始外chu走动,似乎是从丧女的痛苦中走chu来,人也不像之前那么阴沉。
金满仓和钱凤又开始动起心思,晚上关起房门,商量着是不是再提一提先前的事。
让两人没想到的是,临到半夜,屋门忽然被踹开,金大成提着刀走jin来,二话不说,对着两人就砍了过去。
“大成,你干什么?!”
金满仓大吃一惊,捂着受伤的肩膀,抓起床tou的烟灰缸丢过去,趁机翻shenxia地,想要冲chu屋外。
钱凤已经傻了,满脸的血,看着一shen凶气的金大成,始终不敢相信,儿zi竟然会向自己挥刀。
“干什么?杀人!”金大成反手关上房门,挡住金满仓的去路,一瘸一拐走过来,凶狠dao,“你们害死我的女儿,我要你们偿命!”
“胡说八dao!你失心疯了!”
“我没疯!”金大成暴吼一声,刀用力挥xia去,被金满仓抓起凳zi挡住,chou手回来,又是一刀过去,砍伤金满仓的胳膊,“我女儿不是自己跑的,是被人卖了,卖了!谁会这么干?你们告诉我,告诉我啊!”
金大成一边怒吼,一边不停挥刀。
“你们告诉我,藏在柜zi里的一千块钱哪来的?”
“告诉我,那天故意逼我chu去,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我闺女chu生到现在,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我和chun一分分赚chu来的。养老钱没少你们,该给的都是双份,你们就没让我闺女吃饱过!到最后还容不xia她,把她给卖了!”
“你们还有良心吗,啊?!”
“你们不是人,是畜生!”
金满仓被砍倒在地,钱凤完全吓傻了。
“晓得我怎么确认的?”
“邻村也有孩zi失踪,那些人贩zijin村的时候,有人见到了。妈,你是不是在邻村有亲戚,我记得要叫老姨?”
金大成的表qing不再那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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