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尾老实坐在一旁，大尾遮住前爪，愈发显得萌且无害。

“生为人杰，死亦鬼雄，敬诸位！”

“羬羊？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从一个狼窝里掏来的。店家觉得好就留。要是不够，就让弟兄们去找，怎么着也能多捞几颗妖丹。”

“去吧。”

火红的小狐狸落在地，双圆睁，不可置信地看向九尾。

“李大个，给老留几个！”

连又摸五六颗丹，外加一柄有些年的短剑，一脑都给颜珋。

颜珋弯腰提起小狐狸，将他放到桌上，又取来一盒饴糖逗他。小狐狸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继续撒卖萌，用尽一切手段讨好颜珋，的确是招人喜。

将一切看在里，九尾无声叹息，遇颜珋向她示意，放两只小狐狸，起走了过去，恭敬：“大人有何吩咐？”

酒喝得差不多，颜珋收起酒坛，柜台后陆续飞数个陶瓮，打开之后，里面是腾腾的蒸鱼和足有两个拳大的白面馒。

“阵地上有几百号兄弟，为对付那些鬼兵，就剩这几十个。弟兄们没一个认怂，也没一个后退，不能投胎也要拦住他们。真放那些畜生过去，附近的老百姓都会遭殃！”

“哎呦，哪个瘪三踹你大爷？”

“店家，这太不好意思了。”连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大手抓起馒，送到嘴边扯小半个，大嚼着。又用筷夹起大块鱼，着馒肚，连鱼刺都不吐。

“六尾。”九尾的声音响起，依旧妩媚酥人，六尾却生生打了个激灵，抬看向母亲，中闪过一抹惧意。

“这狐狸有意思，不怕老？”连惊讶。

“老这颗招，就是被一个鬼大佐给挖掉的。”连单手覆上眶，咧嘴，“老没亏，趁他得意，直接扯断那畜生的脖，这买卖值！”

白尾抱着饴糖跑回到九尾边，将其中两颗推给六尾。六尾非但不领，反而觉得他丢人，挥爪拍开不说，更朝他呲牙。

六尾被吓到，急忙缩九尾怀里，更用尾把自己团起来。这副胆怯的模样，引得几名兵哈哈大笑。

九尾不由得皱眉，着女儿的后颈将她提来，直接丢到地上。

颜珋举起酒杯，几十名兵不再划拳说笑，齐齐站起，双手端起酒碗，仰一饮而尽。

“将这枚铜钱放到一傅姓人家中。”

“明日你去霞市一趟。”

将饴糖给小狐狸，颜珋转向一众兵，开始提及正事。

听到这番话，九尾倒是不觉如何。妖兽历来是者为尊，洪荒时期，别说不同，同见面都是杀戮。当时她还是只小狐狸，多少次死里逃生，反戈一击。要是心不够狠，爪和牙齿不够利，哪里会有今天。

连动筷之后，兵们彼此看看，迅速扑向陶瓮。动作快得超想象，一个个心急火燎，甚至直接开抢。

小狐狸的事仅是曲，颜珋扫过一就不再关注，继续听连讲述当年发生的事。

兵们游世间多年，虽功德，能享的供奉却极其有限。此刻看到馒和蒸鱼，一个个咽着，双一眨不眨，结不断动。

白尾的表现则有些耐人寻味。

六尾又一次被吓到，无法扑九尾怀里，只能缩到她的脚边，愈发显得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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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琉手法诀，一枚金灿灿的铜钱落到桌上。老人遵照他的吩咐，将自己的骨灰撒到铜钱的隙里。黑光闪过，骨灰全铜钱，青绿的锈迹覆上铜钱表面。

“这是羬羊骨。”颜珋断刃，中。

“当年就抢不过老，鬼还想翻？”

“留，留！”

无视满目兵，雪团一样的小狐狸蹦跶着跑到颜珋边，讨好地蹭来蹭去。大尾扫过颜珋的脚踝，更是翻肚撒。

连说话时，周黑气涌动，双闪过骇人的红光。

对方主动找上门来，心有所求，他自会助他们达成所愿。至于要付的代价，鉴于他们的功绩和份，他乐于破一次例。

九尾不想继续惯着她，省得自以为有份有背景，不知天地厚，行事嚣张跋扈。真遇到事反倒一胆气都没有，委实是丢人。主意定，无论六尾怎么哀求，始终不再让她靠近。

“弟兄们发了狠，红着三四个一起冲，用牙撕也把那些畜生撕成碎块！”

“你是谁老？！”

馒和蒸鱼迅速被瓜分一空，陶瓮里的鱼汤被蘸了馒，半都不剩。兵们抓着抢来的馒，搭蒸鱼吃得极其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