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江慎一边开车一边安抚他, “此间山区就是鬼修陵寝所在，是她的老巢, 不可掉以轻心。”

“烦死了, 我最讨厌雨，要不是她，我今天休呢，我还想宅在床上追剧呢。”方晓年嘟囔着, 江慎一边开车一边拍拍车，给车加上一层隔结界，差们一路在泥石里乘风破浪，顺着研究过的路线山。

和普通人类合作是有风险的, 邓秋娥不懂法术，所以鬼修想要她什么, 就得给她普通人能看懂的报，告知她明确方位，并给她设置允许她通过的特别通，邓秋娥在发现被秦峰骗了后虽然宁死不屈保守秘密，看着十分有骨气，可惜秦峰照常规刑侦思路检查了她的车库，邓秋娥就错过了这个合减刑的机会。

——邓秋娥所有的豪车都被鬼修过特殊标记，就像过速路的ETC车似的，只要扫描了车辆上的通行许可，就可以被放行。

方晓年：“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鬼修要和一个人类搞合作。”

坐在后座的秦峰忽然回答他：“犯罪也需要经费啊。”

邓秋娥和她的迤逦集团是人间排得上名号的大财团，把持着不少实业产业，单论市值和市场控制力，比贺瑾年楼前的瑾秀还，一旦把握住，能为她在间许多事，能力甚至比她的法术大几百倍。

方晓年转了转珠，也明白过来：“哎呦喂，这个老鬼还懂啥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建筑呢？字面意义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秦峰：“江慎，这个月工资拿给小贺，让他给你去妖市兑换成人间货币，再去给晓年买两中学政治模拟题。”

方晓年瞪大睛：“why？？？”

脸黑的无常老大不答话，是江慎一脸沉痛地回答他：“经济基础决定的是上层建筑，不是上建筑。”

“连死了几百年的锦衣卫都背会了。晓年，以你这个学习平，你要是没死，估计也只能考挖掘机专业吧。”秦峰拍拍他的肩膀，“要努力了，地府准备扩编，学历不行的要扣发绩效工资的。”

“我学！”方晓年斗志昂扬，“为了赚钱看小说和买新款游戏机，拼了！”

武装车队跟着一辆邓秋娥车库里的豪车，车队在一复杂的气氛里轰隆隆穿过泥石，逆山。

所有差都在偷看自家老大们在的那辆车，甚至还有修炼过睛的，在偷偷用法术观察白无常的表。

地府的陈年旧事里，最讳莫如的就是前任黑无常玩忽职守事件，但这事儿没被完全公布之时，新差们最多以为是个人鬼未了导致误事的恋剧本，谁知那竟然是个利用在职鬼仙妄图颠覆、取地府而代之、成为永生冥帝这大型史诗剧本啊！

当年的白将军砍了反叛的黑无常萧明，却碍于天地规则，不能诛灭普通人的亡魂，才留了这个后患到今天。

这一刻，所有差在心里整齐划一地竖起中指：废天，僵化死板。

云里传来闷闷的雷声，蔫蔫的没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