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气的支撑，两个牟思扬最终仍然会拼合为原本真正的牟思扬。而谋划一切的是鬼修，牟思扬二号就算有害人的心，害的也是自己，不构成大威胁。

不过秦峰不打算告诉他，而是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现在有机会自己和自己对话了，欣赏自己的优，正视自己的缺，不要过度夸大自己的缺或者优，别人想要这机会还没有呢。”

两个牟思扬表各异，梦媛摊手：“难不成，你想谋杀？没有鬼修的法术，直接刀是不行的，因为那叫自杀，一个死了另一个也会一起死，你们现在还没被分开呢。”

站在门的陆粼忽然说：“剧组其他的……灵都来了。”

两个牟思扬如何自那算私事了，最后他们注定会重新成为一个人，至于能否接受完整的自己，这个别的人永远没法帮忙，但剧组里被气唤醒的死……可不止那一个。

陆粼打开门，鱼贯而的几乎是半个剧组的群演，看得秦峰都有惊讶。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那位人台小，她乖巧地在屋里站好，除了人台小，仔细看去会发现还有塑料模特、人形立牌、娃娃、剧组的兔……有人形和原本就有生命的最容易被气开启灵智，化形成人。

人台小代表全，主动汇报：“我们大概是一个多星期前才醒过来的，一开始浑浑噩噩，是后来才越来越清醒，大家都是剧组的，经常看见拍片，看多了特别羡慕，所以我们醒过来也只是过过戏瘾，绝对没有害人的！”

这倒是实话，秦峰双看去，所有的都净净，上没有任何罪业的痕迹，清新得和刚生的婴儿如一辙。

甚至这些刚才看见了秦峰自毁尸，秦峰自己觉得不是大事儿，这帮怪一个个揪心得不行，主动推销起仓库里没有被生灵智的模特和人台，说要给秦峰当，得秦峰到有不好意思起来。

“你们知，带给你们气的东西，会被回收。”秦峰叹息着说。

“我们知。”人台小笑了笑，“不过能验一拍戏的生活，已经很好了。我们把那个带给我们生命的东西带来了，是剧组给剧中男主总裁准备的一副收藏象画。”

另一个颇为得意地说：“之前鬼修打过来，我们给藏起来了，鬼修派它那些小纸人来翻箱倒柜，都被我们剪碎了呢！”

有这些齐心协力隐藏，鬼修哪怕带着另一片面碎片，碎片之间有呼应，却也没能迅速找到，最后不得不转去专心对付无常。

后面的两个人形立牌举起一块造型别致古朴的木片，上有黑墨迹，有像草书，但是实在写得跟鬼画符似的，秦峰完全不信剧组有人认识这东西。

“这就是御印的面碎片？那上面写的是什么？”秦峰指了指鬼画符。

谢祁连扶额：“什么也不是，真的是鬼画符，我不是说过吗，酆都大帝御印的原材料是鬼门关大桃树的一树枝，成为御印的时候，罗酆六天、地府鬼将、判官无常等等集在上面签字画押，算是授权认可此印可号令幽冥、全权代表地府，这一块鬼画符是鬼门关的金用爪抓的，人家也是有神位的正神。”

秦峰：“……是的你说过，正神们离开的时候金还瑞气条条地飞走了呢。”

——千万别迷信当代艺术，因为你不确定这个艺术品是不是某只用爪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