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谢祁连解释，“可能是你活着的时候年累月积累刑侦经验，死后有天加持，因此能直接见罪孽，而且在一定范围，你就会有所应，不用刻意修炼，别的差可不到。你最近应该觉破案变得简单了吧？”

“呃……你们，确定，只要一台机？”接待妹的表怪怪的。

谢祁连没有尸，在安顿好秦峰之后，他的形态由实变虚，重新成为魂。

“我觉得，地府差还有很大步空间。”青年接着说，语气似乎有微妙。

来往的员工们似乎浑然不觉，劲十足地抱着各工作材料跑来跑去。

瑾秀华年的大楼非常有设计，玻璃结构的外墙，里连着几层透明地板，让整个大堂充满澄澈光。然而透过秦峰加持着鉴罪之力的睛，那日光凄冷惨淡，穿过外墙照来，显得有绿油油。

“嗯，麻烦快，谢谢。”

接待妹手忙脚地开设备，心里还嘀咕，这黑衣酷哥还急。

等钻机秦峰就知为什么接待的神那么诡异了，这壳是设计给单人躺的，两个人一起只能搂着了。

“这么方便啊。”秦峰有佩服。

谢祁连眨眨：“男鬼的第六？”

青年：“谢祁连。”

“嗯。”谢祁连垂了，纤的睫投一片影，他平淡地说，“在底有人蒙蔽天机、篡改生死簿，着实让人兴不起来。”

谢祁连：“那就合作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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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得，有……不可靠啊。所以你全凭自己摸索，居然上手这么快。”青年轻轻挑了眉。他左边的眉中间断了一小，离近看会发现那是一很浅的细小疤痕，愈合后不再新眉。但秦峰却觉得这断痕太衬他的五官了，如果没有这一生动的痕迹，青年看起来就太文雅太书卷气，半都不像个差。

一商场，秦峰就皱了一眉。

秦峰笑着伸手：“那看来我们可以先当临时搭档了，我也没呢。”

少了闹商场的气遮掩，对面建筑的异常格外清晰。穿着尸的时候官没有那么锐，以差形态再看瑾秀华年的大厦，那楼蒙着一层淡淡的灰雾，越向上越，在三十六层聚集成云，几乎看不见底的窗。

对方修的手伸过来和他握了握，虽然是鬼，但指尖摸着的。

“哦？”秦峰侧。

作为地府前辈，谢祁连比江慎的可靠程度几百倍，他简单教了一秦峰怎么画结界，这样不论有什么事儿发生在尸周围，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刚才的证件还在手里，秦峰扫了一，咧了咧嘴笑起来：“你这……法医的证件？”

“是个小法术，将来你也可以的。”谢祁连指了指对面的大厦，“先去探探？”

第7章 鬼域

于是秦峰一边脱尸，一边找话题。

“你没有搭档吗？”秦峰问。

秦峰想到他随便轻轻松松一查就扯了贺瑾年，后知后觉地赞同：“确实，简直巧合得差让我怀疑是陷阱。所以这叫什么？”

秦峰：“……”

很。

“最近都没有。”谢祁连说，“以前搭档退休投胎去了。”

“法医怎么。”回答十分坦然，“法医治尸不是正对吗？”

谢祁连笑：“不是每个差的能力都是鉴罪。”

门一关，气氛确实一言难尽。

他们侧说悄悄话的时候，他的脸不小心到了青年垂在耳边的碎发。

秦峰了，显然很同意。

秦峰笑：“所以，你来查替命的事儿？”

秦峰和谢祁连找到保洁大叔说的那地方，发现并不是什么VIP休息室，而是最近火起来的某新样——太空睡眠舱验站，小时计费那，一个大白壳，把人去给你放轻音乐，听说一些追捧最新科技的英人士们喜，反正秦峰这基层警察是一回见这东西。

“唉，贺总还在讲话呢，好想去听，可我得完成这几个文件！”

“走。”秦峰。

“你看见了吧？”

秦峰偏了一，轻咳一声：“我叫秦峰。”

谢祁连：“应该没你看得那么清楚。”

秦峰寻思这词还贴切：“这不是差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