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时候，顾北的航拍机还突然启动，扑腾到他面前给了个特写。

他低着沉默地整理衣服，看上去绪好像低落的。

许景严挑挑眉：“不吃？”

谢磬禾回想起聊天时顾北和许教官之间奇怪的波动，说：“……可能训练量太大了吧，他每次都是最重最多的那一个。”

他看着林远，心有复杂。

姜添一见，惊了：“顾北你昨晚又没睡好吗？”

许景严觉得好笑，把饺往他面前一放，压低了声音：“先吃了再喝。”

“太不容易了。”林远顺便替顾北调整了一睡眠舱的温度。

顾北在不知不觉中接了三个大男人沉甸甸的，当晚直接生生给醒了，迷茫地在黑暗中坐了半晌，林远唱歌般的呼噜声就钻了他耳中。

顾北没吭声。

已经连续两天夜晚睡眠问题的顾北魂都快没有了，神呆滞，迟缓地。

随便拉了个椅在顾北边坐，把饺碗往顾北面前的桌上一搁，“吃了再睡。”

顾北不理他，歪着大声溜了一快乐。

“不容易。”胡客评论了一句，想了想，走近一些，替顾北撵了撵被角。

林远：“可能是吧，泥坑的时候都直接在坑底睡着了。”

他才垂眸戳了两自己餐盘里打的，到第三才戳中，轻轻叹了气，抹了把睛，沧桑：“教官，我觉得我命里缺了东西。”

“是不是太累了啊？”姜添看了，说。

杨俞呵呵冷笑了两声。

次日清晨，顾北着一双更严重的的熊猫从睡眠舱里冒了个，发凌地支棱在上，面迷茫地看着外面的世界。

直到杨俞叫了句：“顾北？”

顾北摇摇，沉地看他：“快乐。”

胡客皱眉：“怎么回事，太冷了吗？”

“顾北今天是不是心不好呀？”林夕也回看了：“聊天的时候就不太讲话。”

过了会，宿舍门被人拉开，许景严走来，手里端了碗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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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从睡眠舱里爬起来，看见顾北，诧异：“顾北你睡眠质量也太差了吧。”

顾北：“……”

许景严看他脸差劲，皱眉问：“怎么回事？”

杨俞乐了：“床啊？”

谢磬禾顿了顿，开了个玩笑：“你指他在坑里睡觉的时候吗？”

熟悉的剧本，顾北：“……”

“是啊，不容易。”姜添也上来替顾北撵了撵被角。

想起昨天晚上被醒的诡异经历，顾北啊了一声。

当天上午的负重跑，顾北比别人多跑了一公里，障碍跑的时候，困难度提升了一整个档次，后边杨俞还给他们加了个蛙能训练，顾北理所当然地比别人翻了好多番。

姑娘回了房间，谢磬禾临走的时候回看了顾北一，发现顾北一个人站在自己的睡眠舱附近。他的睡眠舱是最里边的，再往里面的两个睡眠舱是空的，那排灯没开，所以顾北那块的光线便有些昏暗。

顾北：“……”

结束之后，顾北觉得自己的大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想想上次他的劳累成这样，还是第一次被许景严在床上后的第二天早晨。

林夕一顿，然后掩轻笑了起来。

顾北还是不理他。

·

不光林夕和谢磬禾，男生宿舍的另外三个男人也发现了顾北的异样，等两位姑娘走了之后，顾北就迅速钻上了床，睛一闭，睡了。

后来一路穿衣服集合，顾北都是懵的，吃早饭的时候，动作迟缓到仿佛被人了慢放键。

林夕说：“是啊，之前还真没想到，顾北素质那么好的，看他训练的时候还有男人味的。”

结束一上午训练的顾北午饭也没吃，直接在床上，都快残废的手里倔地抱着杨俞给他的那瓶快乐，一边痛苦，一边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