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

“……我明白了。”时殊思考了片刻，笑着对女妖，“多谢您的忠告，夫人。”

死神虽然不是人类，但在恐怖回里，他只能算是一个新人，不知有关风湮份的。不过作为理员之，也许风湮上确实有什么特殊之，死神或许是看错了。

“那就请你带我们走吧。”

“他不是活人？”

其实连自己都不太相信，他知自己很弱，看错之类的事也是时有发生的，他三百年没有转正的原因

……

“对，真实。”朵思夫人颔首，语气难得严肃起来，“或许你已经注意到了，在你向上攀爬时，阻拦你的东西几乎都是幻觉、虚像和记忆，‘虚假’就是组成‘塔’的质。”

“真实？”时殊重复着。

时殊微微一笑，执起朵思夫人的手，轻轻落一吻：“只要是您的期望，我就会遵从您的意志。”

至于朵思夫人，她和前两层的怪还是不同的，并不怎么在意“光”，只狂于她的“戏剧”。

银发男人重复了死神的话，但没有惊讶之，因为明显他是不信的。且不论风湮就活生生地现在他们的前，就单凭他的份，理员之，他就不可能死掉。

【朵思夫人好度已满。】

丽的女妖握住少年的手，双眸闪闪发亮，满是期待地说。

死神的声音不大，没有引起风和永生两队队员的注意，只有盲女和夏冰萤听到了。

“当然。”

“我当然愿意，我的妹们也乐意至极，只是亲的，你没有在开玩笑？”朵思夫人眸光闪动，以扇面遮住半张脸，轻声问，“你真的有办法让我们和你一起离开这座塔？”

第二层的怪将他困住，也是因为嫉妒他拥有光，于是试着将他的光消耗殆尽，企图拉着他一起堕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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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思夫人好度 10、 10、 10。】

见时殊若有所思，朵思夫人又：“你的同伴们所经历的、以及你在最后两层遇到的东西也都和‘虚假’有关，怪们的实力不一定大，然而一旦你无法从幻象中挣脱，就会永远沉沦在无尽的黑暗和虚幻中。”

“至于你所说的问题，”朵思夫人说，“正如你说的，到达塔不仅是要攀爬上去，而是还有一样条件，那就是……”她顿了顿，红轻启，“找到‘真实’。”

“你要在无数的虚假中找到唯一存在的真实，只不过该如何找到它，我也不知。”

因此夏冰萤温和地笑了笑，说：“他明明还活着，你是不是看错了？”

【嘀——】

他觉得这是一个收服朵思夫人的好时机，之前戏剧结束，朵思夫人立刻就退黑暗中，加上他那时在和顾盼纠缠，所以没有时间理会离开的女妖，不过现在既然他有了这个机会……

“请等一。”时殊忽然开，“您难就不想离开这座塔吗？”

朵思夫人摇摇扇，微笑：“不用客气，亲的，我只是很欣赏你。那么，既然没有别的事了，我就先告辞了。”

“和我一起离开吧，夫人。”时殊莞尔，“外面有更多彩的戏剧，您难不想一一观看过来吗？”

光，疯狂地追逐他，然而后来却停止了追逐，是因为他们无法从那片黑暗中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