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觉得，你笑起来，应该会很好看。”溯玖说，“我母妃说过，心好的人，笑起来也好看。就……就像我舅舅，和我弟弟阿栖一样！”

这怕是溯玖心中最gao的赞誉了，莲辰一xiazi笑chu了声：“过奖了。”

他rou了rou溯玖的脑袋：“阿玖。”

“……”

“往后，我便喊你阿玖了。”

“……”

“不好吗？那我再想想？嗯……小玖？玖儿？玖玖？啊，不行不行，玖玖喊着像是舅舅。那不如喊你……”

溯玖不知不觉地红了脸，转shen捂住了莲辰的嘴。

莲辰也不知dao，一个没有yan睛的少年，能这般快而准地捂住他的嘴。心中窃喜，觉得溯玖是gen好苗zi，他可以用心去看人。

“就叫阿玖，不许再改了！”溯玖哑着声音dao，小小地喊dao，“师父。”

那是溯玖第一次喊他师父。

莲辰记得很清楚，那一日的溯玖，不再是悲qing的妖界皇zi，也不再是顽固不堪的小motou。他只是一个未满一百岁的小少年，红着耳gen，又羞又恼地小声喊了一句：师父。

如今，少年已经长大。

他们的关系也不再是以前单纯的师徒关系。

自打邙山离别之后，他的阿玖，好像又长大了许多。

莲辰凑近了，额间贴着溯玖的额间，深深地闭上yan：“阿玖。”

不再是无声的，而是清晰地吐lou在溯玖的耳边。

安眠香沉缓，在屋中绕起一丝卷曲的烟雾，不知将溯玖带ru了哪个梦境中，里面可有他莲辰所在？

“阿玖，不要再喊我师父了。”莲辰低语，总不好意思对溯玖说chukou。

他们不再是师徒了。

哪有师徒会有肌肤之亲，哪有师徒会这般念念不忘、执着相思。他们是伴侣，一生长qing。

而原本睡着的溯玖，突然睁开了眸zi。

莲辰吓了一tiao，连连想退后，却被溯玖禁锢在怀里，被他吻着耳侧：“师父刚才说什么？”

“……你、你装睡骗我？”

那以往每一次莲辰地亲吻，溯玖都是在装傻装睡？！

莲辰顿时苦不堪言，觉得溯玖着实心yan太坏，总是作弄他。

“师父，你再说一遍，你方才是什么意思？”溯玖紧追着不放，咬着他的锁骨，一双眸zi湿run。

“你……”

“我什么？”

“你是不是每次都是装睡？”

“是，可那又如何？”溯玖亲他，好不羞臊地直言，“不然怎么能享受到师父半夜亲我，摸我的待遇？”

莲辰单手捂住了脸，tou疼。

溯玖便握着他的手腕，密密麻麻地亲他的手背：“师父，师父，师父……”他一遍一遍地喊莲辰，孜孜不倦，如在念万分珍惜的二字，怎么都不会腻。

莲辰恼怒，却也dao：“别喊了！”

“师父……”

“我让你……不要在喊我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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