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用。但今时不同往日，贺生心中有了牵绊。

这最后的一颗碎石，他是想用来留住北安王爷死后的魂息，将他固魂，永远留在自己边。

他同北安小王爷，是仙人殊途，也没有红线牵着的姻缘。再过几十年，北安的寿命便到了。那时候，北安是要俗世回，忘却了贺生的，他也会忘却这段前尘缘。一世一世，随波逐般地消磨这段。直至奈何桥上，一碗孟婆汤抹去了所有。

他也怕北安与他这一世缘颇浅，随着人世回，最后会不再喜他。

这是贺生不敢赌的。

贺生背过去，残忍拒绝：“我与北安王爷命里殊途，唯有此碎石，可让我将他固魂，化作不灭的魂息，留我侧百世千世，唯不变。我若让他去回，他必然会随着时间，将对我的义淡去……我虽可以靠近八回之石捡取碎石，但离一片碎石掉落，还有三百年的时间。”

凡人是等不起这三百年的。

贺生：“世人皆有私心，我也有。二位……抱歉了。”

南栖抬起，泪夺眶而，一句话语都还未，就听一旁屏风后，传来了两声尴尬地咳嗽声。

原是偷听的北安王爷了馅，他一个凡人，因他们切，在屏风后站立许久都没被发现。

贺生瞧见他，顿时想起方才自己说的话语，同诉无疑。再一见北安那嘚瑟的模样，他扶额闹心：“仙人说话，凡人一边待着去！”

此次北安也不恼了，他心中喜万般，小声在贺生耳边：“我一直以为你对不上心，原不知，你是这般痴。”连死后的路都替他想好了，不过，北安在贺生府邸见多识广，早见过了魂息的模样，知魂息这玩意儿……怕是活得久但却不能人。

北安想起贺生在床榻上那千依百顺的模样，很是觉得这般活着不滋味，便又当着南栖和苍玦的面问：“魂息是不是不能有人形啊？那能说话不？”

贺生疼，促他里屋，北安倒不愿。

是苍玦开回答的：“魂息不能言语，不能化人形，也不用吃喝。”

“我的天啊！”北安惊呼，“那我不要！”

贺生踹他一：“你说什么？！老费心费力给你碎石，你说你不要？！”

北安死赖脸地搂住了贺生的腰便：“你也不想想，我若不能人，那不也是你的损失？！”他一惊一乍的，推搡着贺生上前，“你把碎石给他们吧，我觉得我去回好。”

“你？！”贺生快要被气到冒烟，“你个不知好歹的凡间东西，你……你真是要气死我！”

第八十五章 凤生-叁拾伍